为你寻一件便是。”说完这人悠悠晃了晃手里的械刀。
这哪里是要定金,分明是要人命呢!
“这……怕是有些不妥。”颍川缓缓道,“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交个定金,找不到你怎么办?”
那人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为首那女子却抬手将他打住。
“这位小哥~”她妩媚开口道,“有些俊呢!要不要陪姐姐玩玩?”
什么鬼节奏?
“不如你撇了这女人,跟我可好?”她朝着颍川抛了个媚眼,“放心,这巷子深,除了我这些弟兄,不会再有人知道的!”说完她“咯咯”笑起来。
这相当于透露了条信息:这条深巷没有任何监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老大每次都这样调戏人呢……”颍川听见身后有人小声道。
“不好意思,没兴趣。”他拉着未央的手,淡淡说了一声。
“哦?”那领头的女人收起扇子,忽然变了副脸色,加重语气道:“是吗?”
在其身边那些人纷纷亮出武器,有锋利的械刃,还有轻型械枪。
“边城的治安这么差吗?什么蝼蚁都有……”
“你!”那女人忽然脸色一变,然而下一秒又恢复原状,魅声道:“宰了他们……哦不,把男的留下来,让他看着自己女人被凌辱,想必会很有趣呢!”
前后顿时朝着颍川二人围来,看那配合熟练的样子,想必已经是做了不知多少回了。
这伙杀人越货的强盗,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次被围的不是什么羔羊,而是饿狼呢!
三分钟后,颍川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的女子。
“方才你说,看着谁被凌辱?”他的眼神出奇得可怕,就连未央都没见过这般模样。
“我……说……”女子语无伦次,眼中只剩惊恐。
深巷里躺着的数具尸体,方才还活生生站在她身边。
全都是一击必杀!甚至连惨叫都没有……
那把红扇,此时正被踩在男子脚下,他手里那柄械刃,缓缓滴着血珠。
“嚓”的一声轻响,强盗女首领捂着喉咙倒下,瞳孔渐渐扩散。
杀了这些人,颍川心里没有一丝罪恶感。
而出手的原因,只因为一句话而已,然而却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他的怒火。
“颍川……”未央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她并非什么圣人,手上沾染的鲜血不知道多到哪里去,可是眼见颍川杀人,她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颍川本应如他眸子那般清澈干净,而所有的恶,由她来背负才对!
只有颍川自己清楚,他只是需要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杀戮而已……
毕竟一路逃亡,华安厅追兵重重,关键时候,他怕自己手软。
那商贩再如何掩饰,血腥味总是盖不住的,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能他直到死都不清楚。
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没有丝毫痕迹留下来,未央那柄吞噬生机的匕首居功至首。
风一吹,那几人连灰都没留下来。
那么座边城,消失几个人并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如今居民最关心的,还是两日后的那场西泽学院毕业典礼,这座边城正是终点站,茶馆里、饭馆里人们讨论最多的也是这个。
按照惯例,边城开的盘口每个人都可以下注,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兴奋,有的甚至不惜押上全身家当也要赌一把,说不定可以换得下半辈子吃穿不愁。然而实际大部分赌资,最后都流入华盟的财政收入中去了。
这里是边城,守军对付的主要是外界兽潮,对内管理相对要松懈很多。
只多付了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