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趁着有条件,颍川把银色羽翼修复如初,又在其中添加了少许铁精,用于提高这件械融装备的硬度。
这银翼也算是目前颍川比较满意的制品了,不仅灵活,而且速度奇快,耗能也很低,这还得益于靳松当年的设计,他只是在原基础做了部分调整,通过械融炼制出来而已。
第三日,初雪之后的首次放晴。
阳光不烈,偶尔刮过的北风却刺得脸生疼。
“老板,两份鸡丝小米粥,一份小青菜,再来两个夹馍。”小店的帘帐被掀开,年轻男子熟练地报了菜谱,牵着身旁的女子坐到最里侧。
小米粥意外得香甜可口,再配上碟小菜,暖暖温润心腹,呼出的热气中带着满足。
“你说华安厅最近这是怎么了,又是封城又是戒严的。”声音从旁边那桌传来,说话的是个尖脸的男子,眼睛狭长,泛着精光。
“就是,不让人出城,还让不让人活了。”有同伴附议道,“这般华安厅真他娘的……”
“嘘!”坐在靠北的另一名男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他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不要命了!”
方才说话那人立即打住,有些后怕地喝了口粥。
“这有什么,难不成来人把我们抓走?”倒是附议那人比较大胆,身体微向前倾斜,道:“听说这次华安厅很重视,如果能提供有效线索,可以领这个数的赏金。”说着他伸出三根指头。
另外两人心神领会,但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异口同声道:“这么多?”
而后那尖脸男子问了一声:“候三,这你从哪儿听来的?”
“这你就不要打听了。”被称作“候三”的男子将身子移回去,怡然自得地咬了口饼,吧咂两下嘴,语出惊人:“要抓的可是魔族!”
“什……什么?”尖脸男子怀疑自己听错了,说话都结巴起来:“魔……魔族?”
“候三,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坐在北侧那男子皱着眉道。
由此可见,魔族这个词在他们心中掀起多大波澜。
悼亡者之年那些事,在幸存的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可魔族当年不是已经被赶回去了吗?”佼是如此,还是有人忍不住问道。
“谁知道呢?”候三耸耸肩,“不过这次似乎不止魔族,还有个械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天……”尖脸男子嘴角扯了扯,道:“这算什么,大逆不道吗?”
最里侧那张桌子,女子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却见他仍旧自顾自地吃着饼,似乎没听到一般。
“大逆不道算什么……”候三打了个饱嗝,“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死一万次都不够!”
女子撕饼的手忽然一顿,眼睛微睁。
“老板,再来两个肉饼带走!”身旁那男子笑着朝里面喊了一声。
趁伙计去夹饼,他嘿嘿傻笑两声,朝旁边道:“味道怎么样,没骗你吧,我都来过好多次了!”
女子眼中那抹冷冽转而被温柔替代,她取了湿巾,轻轻帮男子擦去嘴角的红油。
“傻子……”她轻柔地说了一声。
伙计将打包好的食料送过来,隔壁那桌高谈阔论的却越说越起劲。
“你说这华安厅也真是,这不都傻缺吗?白白养那么多人,据说查了那么多天,连根毛都没查着,不是饭桶是什么,还白白浪费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
帘帐再次被掀开,料峭寒风涌进来。
乌怏怏来了七八个人,将外界阳光都挡住。
候三却是忽然间住了嘴,而后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手指微微发抖。
进来那群人,全都身着制服。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