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外界光线完全消失前,从袖口取了根火烛悠悠点上。
脚下的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赤红如血。
除了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其余地方变得幽暗无比,火烛微弱的光无法将其照亮。
烛芯上的火焰在跳动,一阵风吹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烛火飘动,却仍旧在稳稳地燃烧,烛泪滑下,滴入符凌掌心,带去轻微的灼烧感。
持烛不知走了多久,就在烛芯快要烧到末端时,周围黑暗渐渐散去。
仿佛穿过幽暗隧道,来到另一片世界。
天空和大地都是赤红色,冰冷绝望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方黑色祭坛立在天地之间,不知经历的多少岁月。
无数残兵断戟散落在祭坛下方。
黑色祭坛总共十二阶,二十四把黑色古剑立于各个方位。
而祭坛最上方,插着把绯红长剑,如同在血水中浸了千年万载,让人不敢直视。
符凌取下身后的包袱,缓缓将棉布摊开,从中拾起把石制的巨剑。
祭坛下方那些残破的兵器在颤抖。
中年男人只轻轻跨了一步,便来到祭坛下方。
他抬起左脚,无数残兵潮水般涌来,兵戟碰撞声尖锐刺耳。
石制巨剑轻轻一挥,残破的兵器朝着四面八方倒飞而回。
穿着布鞋的脚,踏在了第一级台阶上。
两柄黑色古剑如同禁咒,呈交叉形状朝着明黄色的身影压去。
天地间,有凝实的杀意在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