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
“我只在乎的是你,未央,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他的语气无尽温柔。
“我也从未后悔与你在一起,即使将来会面临各种险境,我也绝不后悔。”
随着这句话,怀中娇躯轻轻颤动。
“我只是怕辜负了你,未央。”颍川看着女子眼睛,“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或许……我最后没法陪在你身边……”感受得出来,他的情绪有些不稳。
“但我不能给你留下遗憾,未央,无论我们最后能否走到一起,我都希望你的大婚能够毫无遗憾……”说到这里,他忽然感觉手臂吃痛,才发现未央的指甲已深深嵌进去了。
而后就被夜未央再次按倒,肩膀上被她咬了一口。
她真敢用劲,待颍川回过神时,右肩上已多了一排清晰的牙印,隐隐可见血红。
“未央你……”他还来不及训斥,女子就伏起身,两眼狠狠瞪着他。
与以往不同,这次真是那种“看杀”般的眼神。
后颈没来由地一凉,颍川不由苦笑道:“我不说,不说行了吗?”
未央冷哼一声,道:“要是觉得我不好,你想找其他女人了,随时滚蛋!”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颍川拉起那双纤手,将她抱回怀里,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开,“未央我错了,以后不说这些话了。”这番承诺以后,怀里才略微安静了些。
他将绒被轻轻拉了拉,盖住她光滑的肌肤,长发上的香气在鼻尖轻轻萦绕。
风轻轻拂过窗,两人静静躺在床上,想着各自的事。
颍川盯着天花板,回忆起今日目睹的那场战斗,黑械坊里那件东西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
未央轻伏在男子怀里,思考着回去之后如何与父亲交代,才能让他接受颍川。
寒蝉声起,夜雨薄凉,风雨飘摇的世道,谁又能安居一隅?
黑域,夜城。
夜幕时分,华灯初上,夜殿里灯火通明。
今日有场盛宴,在这里拉开序幕。
夜殿中人影绰约,舞者皆是面容姣好的女子,随着轻乐翩翩起舞。
坐于首台的,除了夜族当今族长夜笙以外,还有已贵为皇族的月族族长帘华,另有一名面容俊雅的年轻男子坐于其旁侧。
下方陪坐在两侧的尽是夜族名门,不乏年轻一辈。
“来,夜笙,我敬你一杯!”大马金刀坐着的中年男子抬起杯,颇有种豪爽的意味。
“哪敢,臣夜笙敬陛下!”夜族当家之长立即躬下腰,毕恭毕敬地端起酒杯。
那豪爽男子摆摆手,道:“什么陛不陛下的!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分这些?”
夜笙笑了笑,谦卑道:“臣子礼仪还是要有的,不然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谁敢笑话你?”这位黑域新皇放下酒杯,扫了眼下面,无形的威迫油然而生。
陪坐的众人均慌乱站起身,不敢抬头与其对视。
“臣惶恐!”夜笙也要起身,却被帘华拉住。
“诶?再这么见外,这酒我可不吃了!”这位黑域月族原族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琴音响起,舞女再次动了起来。
帘华拉着夜笙的手,又凑近了些。
“夜笙老弟,这次我可是过来认亲家的!”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笑容。
两位族长的年纪相差了二十多岁,夜笙还没成为继承人时,帘华就已经在月族族长的位子上待了很多年了。
夜笙仍旧躬着腰,旁人看不见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凶戾。
“陛下,您这是折煞臣了,我夜笙何德何能,敢与您攀亲家。”再次起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