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被她取走，那一秒钟，男子轻轻松了口气。
就在他要离开时，未央的声音再次响起。
“能……陪我一会儿吗？”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颍川能够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变化。
“未央我……”
“就一会儿。”就在颍川准备找借口离开时，未央忽然打断他。
那是种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柔弱语气，也是颍川几乎不曾感受过的，心里没来由地一软，最后的防线骤然崩溃。
他停住身，未央却已重新缩回水里，姜撞奶的辛甜顺着咽喉滑下，身体里的寒气缓缓散去。
轻轻吐了口气，颍川贴着浴缸坐下，与未央只隔了一层瓷壁。
明明没有风，浴室的门却自行悄然关上了，浴室里便只剩这对情侣略显混乱的呼吸声。
“未央，你……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最终还是男子先开口。
回应他的是未央一声轻嗯。
“那……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颍川终是说出了心底一直想说的话。
“把资料带回去。”未央平淡的语调响起。
虽然已意料到是这个结果，颍川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你能不能不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像孩子赌气那般。
浴室里响起女子的叹息声。
“对不起，川，我……”
“算了。”颍川打断她，“不说这个了。”
浴室里又是一阵沉默，未央突然觉得万般心痛，她蜷着身，努力压抑着情绪。
明明只是隔了浴缸的距离，这时她却觉得颍川离自己那般远，远到似他转身而走，不再回头。
心底涌起一阵难受，颍川坐在浴缸外，明明还没走，却仿佛已经失去她一般。
“我陪你一起走！”蓦的，他似是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未央嘴唇在轻轻颤抖。
“傻瓜！说什么傻话！”她嘴上是训斥的语气，心底却已柔情泛滥。
笨蛋！笨蛋！大笨蛋！我怎么可能可能让你为了我，与整个世界为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