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包裹住生菜的培根卷,颍川显得心事重重。
“韩槿,有个问题能问你吗?”
“嗯?”韩槿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嘴。
男子拿出张照片,轻轻推到她身前。
“这是伯父对吧?”
韩槿点点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旁边这人呢?”颍川将手指移向另外那道身影。
“这是……”韩槿拿起照片认真看了看,“估计是他的朋友吧,这人我也没见过。”
“也没听伯父提起过?”
韩槿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没有吧?”
眼见男子眼中闪过丝失望,她好奇道:“怎么,你认识这人吗?”
这张照片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带过来的,不过作为背影的那道红色拱门倒是挺大气的。
颍川也不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伯父有空吗?我想见他一面。”
“他啊……”韩槿对于颍川这个请求有些吃惊,她想了想,道:“最近似乎是在忙一个重点课题,这样吧,等我问问他,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嗯。”颍川点点头,“那麻烦你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跟我还这么客气。”韩槿笑了笑,“我父亲估计也愿意见你呢。”
两人又愉快地聊起天来,借着相片的事,韩槿讲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
“对了,颍川你还没给我讲过你小时候呢。”女子用手轻轻杵着脸,慵懒地看着对桌的男子。
“我啊……”颍川靠坐在椅子上,眼神陷入了回忆。
“可能没和你提起过,我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带回了山。”
韩槿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我在那里待了很久,几乎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生活在那里。”
“自小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待我很好,可能因为我是最小的。”说到这里,他露出个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当然,后来过了很多年,师父又新收了位弟子,也就是我的小师妹,我也终于成为了师兄,那丫头刚上山的时候性子可冷了,也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
韩槿注意到,提起这个小师妹的时候,颍川话语间满是宠溺,她不禁好奇问了一句:“那后来呢?你这小师妹还就在那个什么……门派里吗?”
“不是门派。”颍川笑着纠正道,“它叫‘极道阁’。”
极道阁?印象里没听过这个门派,会不会是戏班之类的。韩槿心道,回去倒是要查一查。
“那后来呢?”
“后来啊……”颍川眼中生出伤感,“出了些变故,那个地方……我恐怕是回不去了。”说完他凄然一笑,似是自嘲。
“啊?”韩槿有些吃惊,随即宽慰他道:“没事没事,你看现在留在华京不是挺好的嘛!朋友也多,械和机甲双修,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呢……”
颍川看向她,忽觉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摇曳灯光下,两人仅仅相距半尺,她却觉得远隔千里。
“算了,你和我讲讲她吧。”韩槿蜷起身,双手抱住膝盖,两眼紧紧盯着桌上的茶杯。
“她?”颍川怔了怔,而后才反应过来,“你说她啊……”
他眼神中闪过丝复杂的情绪。
“我和未央是在青梧里认识的。”这是颍川心里自认与她初识的地方。
“当时我在那里担任管理员,有天回去得极晚,不小心在黑暗中将她撞倒了……”
“只是匆匆一瞥,她就消失不见,我寻了她很长时间,把整座学院都快找遍了。”
“后来再遇,已是两个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