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同时开口。
场面有些尴尬,连道观外檐上老鸹都看不下去了,“嘎嘎”怪叫两声飞走了。
身负木剑的女子突然冷哼一声,似是表明自己被遗忘了,而后扭头走到石拱桥边上,倚着桥身看青荇里穿梭的红鱼。
“额……忘了给你介绍了!”还是凌风先反应过来,拉着颍川的袖子,笑着走到少女边上,道:“颍川,这是我家妹妹,叫凌韵若,显然你们刚才已经见过了。”说完自己呵呵笑两声。
“韵若,这是我朋友,颍川,他可是机甲师哦!打个招呼吧!”
然而那少女却是根本不为所动,仍旧背对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下方清澈的小溪。
“凌韵若!”凌风微微加重了语气。
“好了知道了!”少女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走远点别烦我!”
凌风讪讪地朝着颍川笑笑,道:“她就这样,从小给惯坏了,你别介意。”
颍川摇摇头,道:“没事,能理解,不过就是……”他拖了个长音。
拱桥边上,凌韵若已经竖起耳朵,正准备听他想说什么。
“还是你们有先见之明啊,桃木剑确实比较适合她的……”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说凌韵若性子比较急,用开过锋的剑说不定真会惹出大麻烦;二是说她不适合学剑,用把好剑真是可惜了。
那少女又怎会听不出这两层意思呢,几位仙师都说她修真很有天赋,这家伙居然敢如此评价她!然而等凌韵若气恼地转过头时,视野里已然空无一人,拐角处只闪过一袭白色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