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危急,马上就要失控。
那头紫色灵狼随主人心意发出道低声怒吼,祠堂里的族人都不敢作声。
上面某位老人转过头,看了谢朗一眼,后者却只是摇摇头,他倒也要看看,这个擅闯谢家宗族祠堂,而又当众辱骂他指定继承者的年轻人,究竟能有多狂。
就在这时,颍川只淡淡说了一句。
“半成品的垃圾灵狼,拿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听到这句话,不知在场多少族人瞪大眼睛,就连坐在上位的谢朗都一脸愕然。
“哈……哈哈哈哈!”场上谢慕白却是大笑起来,以为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然而下一刻,他便收住笑脸,面色阴沉。
“杀了他!”
随着这句话落下,那头紫色灵狼便朝着颍川扑了过去。
谢慕白脸上浮起阴狠的笑容,似是已经想象到对面那男子被灵狼撕碎的场景。
这头灵狼是他的本命物,从小陪在他身边,不知为他除掉多少敌人,谢慕白相信,眼前这人不会有其余下场,想必父亲也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到时候抹掉痕迹,需要花点钱罢了。
犀牛大小的灵狼张牙舞爪地朝着前方冲去,两者距离本就不远,须臾便至。
几乎都能看清狼嘴里的獠牙了,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被撕碎,颍川嘴里吐了个字。
“滚!”
紧接着,祠堂里的众人便见到,那头身形庞大的灵狼以更快的速度飞了过来。
“轰!”南边的墙体直接整片倒塌。
祠堂里突然静得没有丝毫声音,众人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怎……这……这怎么可能!”场上谢慕白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惊恐。
谢朗却是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灵狼快要扑到那年轻人身上的时候,后者手腕突然散出道白光,直接击中了谢慕白的灵狼,而后那家族灵物便才倒飞了回去。
“大胆!你竟敢伤我家族御守!”这位家主脸色阴沉地走下台阶,在他身旁,突然出现头黑色凶狼,随着他每走一步,这头凶狼的身体便凝实一分。
“你这话倒说得有趣!”颍川却是丝毫不给他面子,“难不成得让方才那畜牲咬死我?”
青年紧紧盯着朝他走来的谢家家主,眼神中丝毫不惧。
这时候倒让谢朗很是为难,他现在摸不清这闯入青年的身份,若是贸然出手将他打伤,其身后家族到时候找上门来……在谢朗看来,眼前这男子说不定便是哪个古武世家的后人。
就在这时,谢灵从昏迷中苏醒,抬头看了颍川一眼,有气无力道:“大哥……你……你怎么来了?”说完还咳嗽两声,听起来声音已经非常虚弱了。
“谢灵,感觉怎么样?”颍川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你也真是的,这种事也不与我和梵戈商量……算了,回去再说吧。”
“你以为你还回得去?”突然有位妇人插话道,她年纪四十岁左右,看起来保养得不错,风韵犹存,只是面容显得刻薄,让人看了心生不喜。
眼看她走向谢慕白,心疼地望着后者,颍川估摸,这女子约莫是家族里的主母了,也就是谢灵名义上的继母,当时谢灵曾提过几句,就是因为这女人,才使得他被逐出家族。
“父……父亲……”谢灵转头看向谢朗,“不关……我大哥……的事,你放……放他走!”
“谢灵别说话!”颍川伸手抚住他胸口道:“你说话会牵动内伤,到时候就麻烦了。”
谢朗也是眼神复杂地望着谢灵,这孩子,有多长时间没叫过他“父亲”了……
当年的事情也是处理得毛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