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儿?”梵戈的讯息很快回了过来。
“学院外,他打了辆车,不知道要去哪儿,我跟过去看看。”
“好的,那大哥你那儿如果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嗯,到了地点后我给你发定位。”发完这条消息后,颍川背靠在座椅上,吐了口气。
不对劲,他总感觉不对劲。
尤其是这车越来越远,前面那辆还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趋势。
周围已经换了景象,不再是颍川熟悉的高楼大厦、明亮街道,而是大树相倚、碧叶遮天。
这个区颍川从来没有来过,在华京位于西北角,离他们学院挺远的,据说是华京重新修建前的老区,很多地方还保留着悼亡者之年灾难前的模样。
过了树林荫蔽的独道,视野渐渐开阔以后,放眼望去便是大排低矮的宅院。
这些宅院只有一层,占地面积看起来却非常大,并且还是比较古老的砖混结构。
道路太过狭窄,车辆没办法通行,半分钟前谢灵就已经下了车,步行朝里面走了,若非迎面碰上掉头车辆,颍川只怕就跟丢了。
下了车,前面便是狭窄胡同,胡同口还有几个小孩子在打闹,穿着不常见的肚兜。
只是已经不见谢灵的影子。
“小朋友,有见到个哥哥吗?”他蹲下身,笑着问扎着辫子的小男孩。
说着他大概比了比谢灵身高,并顺道从兜里掏出个水煮蛋,那是早餐时留下来的。
小孩子接过鸡蛋,开心地笑笑,而后指了指左边那条狭窄胡同。
“乖!”颍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而后站起身。
不过走之前,他给梵戈发了个定位。
还没走上两步,梵戈的通讯便打了过来。
“大哥,你发的定位我看到了,你怎么跑那里去了!”通讯器里梵戈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就是跟着谢灵来的啊,这里不是老城区吗?”颍川看了看四周快坍塌的砖墙,“有什么不对吗?”在他看来,旁边这些宅院无非就是历史悠久了些。
“刚才回宿舍,发现谢灵给我留了字条,写得感觉……就像在交代后事一样!”梵戈觉得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对了,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待的那个地方,就是谢灵他们谢家的宅院所在地,他之前被逐出家族了,此时回去肯定有问题!大哥你待在那儿别动,我马上就赶过去,记得等我啊!”说完通讯就挂断了。
拿着通讯器站在胡同口,一阵风吹过,颍川忽然觉得景物萧瑟凄凉。
“谢灵……这种事,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他轻声呢喃,而后吐了口气,就迈步朝着胡同里走去,梵戈那么说的话,他就更等不得了!
说来也怪,除了刚进来时见到的那几个小孩子,胡同里竟是根本见不到人。
旁边宅院里没有任何动静,除了风轻轻刮过,那几扇破得快掉的朽木窗户发出的“吱呀”声。
如同行走在鬼城中,胡同里只有颍川一人,脚下的青石板坑坑洼洼,似乎多年未修的模样。
走了十来分钟,前方突然传来动静,就像什么庞然大物踏在地上发出的“轰隆”声。
他赶忙朝着声响来源跑了过去,中间又穿过两条极狭窄的巷子。
紧接着,便有座很大的宅院出现颍川眼前。
这座宅院约莫是其他院落的七、八倍大,外墙颜色竟是少见的华贵紫色。
气派的红色大门上,乌檀木雕着三个鎏金大字:谢宗祠。
这难道是谢灵他家的宗族祠堂?颍川有些纳闷,自己怎么跑这里来了。
红漆大门是合上的,但留了条缝,说明没有锁死。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