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车上睡着了,直接被那司机师傅给拉到了终点站。”
知道了前因后果后,韩槿不禁被逗得笑起来。
“那你说的那盆植株,就是当时你在沙滩上抱着的那盆沙漠之花?”
“沙漠之花?”而后颍川反应过来,“原来那盆植株叫这个名字呀!”
“哈……哈哈哈哈……”韩槿却是捧着咖啡,腰肢都笑弯了,指着颍川道:“一个大男人抱着盆沙漠里的植物走在大海边……哈哈哈哈……”
而后她略微忍住笑意,憋了句话出来:“你不知道,当时真是沙滩上靓丽的风景……”说罢,想起那天的情景,韩槿又没忍住,捧腹大笑。
颍川双手捂脸,仰头朝天,估计自己也觉得模样好笑。
过了半天,两人情绪微微平复下来。
“对了,那天你晕倒了,后来身体没事吧?”
韩槿摇摇头,道:“所幸及时送医,身体没什么大碍。”
说起这个,她忽然想起件事,看了看周围没人,她轻轻问了一句。
“颍川,还记得你当天给我吃的几枚红色药丸吗?”
男子拿在手中的青釉瓷杯停在半空中,而后又缓缓放回桌上。
“有……有吗?”他讪讪一笑,“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本来不打算示以他人的,要不是那天情况紧急。
韩槿看着他的眼神,片刻后突然笑起来,喝了口咖啡。
“算了,就当没有吧。”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秘密,她不想因自己好奇而深挖。
眼看女子有些失望,颍川喝了口茶,抿抿嘴唇。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关于那瓶丹药。”
韩槿抬起头,表情有些惊讶。
男子却是自顾自地说道:“那瓶丹药其实是位修真前辈送给我的,说如果身受重伤的话便服用几枚,伤势便可全消,那天看你状态实在有些糟糕,便……”他话没说完,不过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多余的便没有说的必要。
“那……你说的那位修真前辈是?”听他这么一说,韩槿倒是更好奇了。
修真的前辈她也认识几位,虽然说不上很熟,但光说名号的话她还是知道的。
颍川摇摇头,道:“我与那位前辈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交情,当时只是顺手帮了个忙,他便给了我这瓶丹药,后面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其实他也不是要刻意欺骗韩槿,只不过经历原界各种事情后,颍川也知道丹药在这个世界极其罕见,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让太多人知道他身怀丹药并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知道了,颍川你放心,我不会与其他人说的。”韩槿倒是明白他的心思,“就像你不会说出我秘密那样。”最后这句是做了提醒,当时她用咒语挡住海啸,颍川是在场的。
颍川举了举杯,示意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秘密?”他笑了笑。
“那当然!”韩槿拿起咖啡杯,笑着与他碰了碰。
就像有种特别的默契在两人心中展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不少。
“对了,再告诉你个秘密!”韩槿笑着凑过去,贴着颍川耳边说道:“其实我还有个身份,是华安厅的内部人员,十三岁时就是了,这事连我爸都不清楚。”
说完她开心地坐回椅子上,优雅地喝了口咖啡。
颍川刻意装出个苦笑,道:“搞半天原来你是间谍!”
“间谍?算是吧!”韩槿露出个古怪笑容,左手呈爪状,“抓你回去问审,怕不怕?”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再没有什么拘束感。
“这么说来,你作为华安厅的人,应该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