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鞋,更是全然浸湿了。
还没吃下午饭,此时真是又冷又饿,颍川现在真是讨厌死雨天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事,就在方才他待在青梧的时辰里,学院里已经发生了件大事。
吹干头发,换上拖鞋,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这么晚过来找他。
敲门声显得有些急促,门外的人似乎很着急。
颍川披了外衣,走过去开了门。
“院长?”见到门口的人,颍川有些吃惊。
白耀站在门外,穿着黑衣,浑身淋在冰冷的雨水中。
“快进来坐坐!身上都湿透了,院长您……”
白耀却是摆了摆手,眼中透着种青年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没什么事……”男人杵在门边,“颍川,刚才屋子里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异常动静?”颍川注意到白耀身后跟着很多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没有啊……”
“这样啊……”白耀沉默片刻,眼中微微凝住。
颍川全然没注意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怀疑,纯正道:“进来喝杯茶,我给您找套衣服,应该有合适的……”说着他就要进去,同时拉住白耀的衣服。
男人摇摇头,阻住他的动作。
“等改天吧,今天还有事。”说罢他不过多废话,而是返身折了回去,黑衣人都跟在他身后。
一群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什么情况?颍川一阵纳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转过拐角后,白耀身旁的男子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冕下,方才我们为什么不进去搜一下?痕迹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呀!”
“里面不会有问题。”白耀瞥了他一眼,“他是我的学生。”
后面便没有人再敢说话。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有声音:“西北方向有疑似踪迹,附近战力迅速过去察看!”
“走!”白耀说了一声,立即带着身后的精英,往西北方向赶去。
另一边,颍川关上门,正要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异响。
是窗户没关吗?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撞在玻璃上了。
他走近卧室,打开灯。
眼前忽然出现血迹,滴滴答答地从半开的窗户口延伸进来……直至衣柜。
衣柜边角还落有血迹。
什……什么东西……
男人不知不觉间喉咙滚动了两下,而后猛然拉开了衣柜。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她浑身血污,头发凌乱,样子很是狼狈,身上衣物被利器划开数道口子,鲜血直流。
满满杀意充斥着这方寸之地,在她抬高的右手上,正握着柄漆黑匕首。
“啊!”
“啊!”
两个人同时叫起来,一个带着疯狂的杀意,另外一个……却是真的被吓到了。
就在男子刚闭上眼睛的时候,没有尖锐的疼痛感。
而是感受到,些许沉重、颤抖……潮湿中还带着微微热意的躯体。
她用尽力气,倒在了他身上,两道身躯紧紧相贴,倒在地上。
直到昏迷,她手中还握着那把挂附诅咒的黑色匕首。
但,没关系,他已经看到她的眼瞳了。
是紫色的,紫罗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