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钱我会给你们的……少来这套,都多长时间了……啊……”开头传来粗鄙的叫骂声,至少有四五个男人的声音,后来只能听见哀嚎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段:“王坤,抽签的时候我会做手脚,记得在械场废了那小子,不然你父亲的命可就不保喽!他可是欠了我家那么多钱,你说他该如何偿还?嗯?把这玩意儿带上,反正你都快死的人了,不如一命换一命,你自己考虑考虑……”
颍川关了录音,淡淡说了一句:“这是高明的声音吧,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啪啪啪!办公室里响起掌声,白耀面带微笑地看着青年。
“不过……”白耀突然来了一句,“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吗?”
“所以我一开始才要谢谢您啊!”颍川忽然笑起来,如同只狐狸。
白耀没有答话,办公室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半晌后,似乎等权衡完毕,白耀点点头,道:“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王坤母亲早亡,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身体自小不好,患有绝症,其父亲嗜酒好赌,在常去的那家赌场已经欠了很多钱,根据院医之前的报告,王坤本就没几天了,他后来还从学校的医务室失踪了,没想到又回来了,只是最后……”白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直到最后,王坤也没有要杀我的意思。”颍川补充道,“他换了个假能晶,把原先那块A级能晶吃进去了,临死前,是他把磁卡塞进我口袋的,不过院长,我现在仍有一事不明。”
白耀猜到他要问什么,直接说出了答案:“高明是黄应台的族叔,你几个和黄应台的事,我听说了一些,黄家啊……”说完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长,走之前,我能提最后一个请求吗?”
“你说。”
“除了不让高明好过,我还希望您能把王坤的父亲就出来,他欠的钱到时候由我来还。”说到这里青年停顿了一下,“就当是我帮王坤了却的最后一个心愿吧!”脑海里,他还能回想起王坤在械场最后说的那句“谢谢你”。
“我答应你。”这次白耀倒是很干脆。
出门前,白耀补充了一句:“不过人死了,作为院长我总得给学生们一个交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制造了‘穿甲械箭’的小家伙。”
“哐当”一声,颍川合上门,湿冷春风吹拂而至,刚下了一场雨。
果然瞒不住他,“穿甲械箭”是他给那件在实验室里打造出的械武器取的名字。
吸了口冰冷的空气,颍川紧了紧头上的帽子,下了顶楼。
几乎是被一路围追堵截到公寓,昔日的同学此时用尽最污秽的语言辱骂他。
直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是以为王坤的死,是颍川的蓄意谋杀。
一路上,梵戈与谢灵就站在他身边,死死挡住那些人的手。
公寓附近有安全识别系统,那些学生自然被拦在了外头,然而等关上公寓大门的时候,三人身上仍旧多了不少新鲜鸡蛋液。
“大哥,别说了,我相信你!”一进门,谢灵就开口直言。
“大哥,我也信你,别担心,都会过去的。”梵戈给了个安慰的眼神。
敞亮的院长办公室里,短短数分钟的录音,黄磊却是听得心惊胆跳。
“这黄应台胆子也太大了吧,借着他族叔的势……”
白耀冷哼一声,道:“就怕不是他族叔的势,是他家那老不死的意思!”
“这个……恐怕还不至于,一个学生而已。”筱净峰在旁微微皱眉。
白耀自然知道不可能是那个老家伙,即使黄应台是黄家子孙,那老鬼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不过这高明嘛……明知道他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