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师父不用担心，那鬼族族长想必这时候也绝不好受。”
“嗯，这事以后再说。”莫林汐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肩，“我先带孩子去治疗。”
两人走后，符凌取过竹简，上面写满了奇怪的符号，应该是种语言。
不过符凌似乎能看懂这种异族语言。
“果然是月族，还有夜族负责情报……”片刻后他放下竹简。
虽然早已预料到是这种结果，极道阁众人还是难抑怒气。
“师父，我们杀过去，灭了夜族！”第一个拍桌而起的，居然是性子以温柔著称的静宸。
由此可见，当年夜族潜入极道阁的行动，在她心中必然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若不是夜族的潜入……小师弟根本不会死的！小师妹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每日面若冰霜！
符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看了苏离一眼，道：“你觉得呢？”
“师父，依弟子之见，黑域与极道阁的战争，是迟早的事。”青年带着儒雅的笑容，“况且几位师弟师妹没下山历练过，需要个成长的平台……”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谁说极道阁大师兄脾气好的？狠厉起来，那可是骨子里都泛着凉意！
“极道阁从不主动生事。”手指敲桌声停止，“但如果认为我们不记仇，那便真是愚蠢至极，半年以来，黑域企图跨过深渊进入极道山脉的次数不下百次，还有你们小师弟……他们也该还账了！”
其实当年颍川为了救筱瑜施展禁术昏迷后，最觉得亏欠和遗憾的正是符凌，若非如此，颍川也不会被送去莫林汐那里救治，更不会在那个时候遭遇天谴，至今杳无音讯。只是这么长时间来，符凌把悲痛深深藏在心中，如今既已确认事发原因，他自然无需再忍。
“等筱瑜出关，我们就……”
凤鸣声突然自西方响起，高昂而清冷，响彻整座极道阁。
极道阁当日下了场大雪，八道剑光掠过深渊，杀入黑域。
两日后，待八剑归阁，黑域万族皆惊慌。
月族第一、第二大祭司被拦腰斩杀，族中长老死伤六十余人，老族长重伤，不治而亡。皇族两大军营被人硬闯，最精锐的禁军死伤过半，皇城大门被劈成两半，摄政王战死，皇族万年禁阵被尽数勘破：夜族由于领地较为分散，损失相对较小，但同样有十二名核心战力被击杀，若非族长夜笙因急事带人去了北方，损失可能会更大，但夜族所属“夜杀殿”被强大剑气摧毁，其中强者死伤无数……
八道剑光离开三个时辰后，滚滚烟尘从北方呼啸而至。
看着宗族祠堂里插着的那把剑，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
“重新换张供桌。”他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而后转身回了夜神殿。
紧接着，命令一道接一道传下，有些命令甚至怪得出奇，但下属族人还是严格地照令执行。
夜族拆毁了族内大量建筑，把最精锐的战士召回，而后遣散回家。
整个家族领地往西南方向迁移了六十余公里。
明明没受多大损失，顶多折了“夜杀殿”，夜族的种种举动，却让黑域其他家族感觉它伤得比皇族和月族还严重，外部势力蠢蠢欲动，不久后第四大家族影魔族占领了夜族原先那块肥沃的土地，夜族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让外界对它目前实力的评估更降了几分。
曾经的第三大家族如今沦落到只能居于黑域西南角的荒山，整个黑域自此对深渊以南的那片山脉都存着深深忌惮，再不敢派人前去探查。
黑域西南角，无名荒山。
“族长，我等在此请命，不夺回领地，誓不回族！”浑厚的声音响彻整个洞穴。
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