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千梧茶会的临近,学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毕竟是对外开放的学院,来参观的游人只增不减,里面还有其他学院的学生。
“听说你被选上了?”颍川喝了口热茶,笑着看向对面的男子。
谢灵点点头,道:“今年机甲系分了六个名额,导师把我推荐上去的。”他驾驶机甲的天赋本就不差,从那次海边展览表演就能看出来。
“总归是好事,好好准备吧。”
“嗯。”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谢灵问道:“大哥,这次千梧茶会你会过来吗?”
茶会虽是各院精英的讨论交流,但其他人也可以站在远处旁听。
“不了。”颍川呵呵一笑,“恰好开茶会的时候学院放假,我有些事要去忙。”
“没事没事,大哥去不了我还是会去的!”梵戈在旁开口。
谢灵还没来得及表示感谢,梵戈笑哈哈道:“你被人虐暴的场面可不多见,我自然要去看看!省得你天天冷着张脸!”
“你!”谢灵顿时眦目。
“算了。”颍川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小樊他就这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站到他们身边。
来人身形高大,眼神却有些阴冷。
“王邪?”谢灵有些诧异。
来人正是春考中与颍川碰上的械系六年级学员王邪。
附近喝茶的人瞬间走了大半,学院这家有名的“茗茶居”二楼顿时变得冷冷清清。
“有事?”颍川喝着茶,头也不抬地问道。
“颍川,你可敢与我再比一场?”王邪名字听着邪,声音更是冷得不带温度。
上次春考中,王邪胜了颍川后,又接连赢了两场,正当很多人议论他是头名人选的时候,王邪自己却主动放弃了后面的比赛,具体原因没有人知道。
“就在这次千梧茶会上,我们再比一场械赛!”眼看着颍川没反应,王邪又说了一句:“怎么,你不敢吗?”
“王邪你个六年级械系学生和我大哥比,好意思吗?”谢灵站起身,冷着眼问道。
“就是!有什么事冲我来!”梵戈不了解上次的春考情况,但一看到有人针对颍川,他腾地一下站起来,隐隐将颍川护在身后。
王邪没说话,眼神直直盯在颍川身上。
看到那个眼神,梵戈眉头微皱,他在荒野待了很长时间,自然接触过不少狠人,但很少有人像王邪这样,眼神如饿狼般凶狠坚定,这人绝对是个大麻烦,梵戈心道,待会儿定要问问谢灵是什么情况,大哥那么和气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没兴趣。”颍川转过头看向王邪,“况且,我也不在茶会参与人员名单中。”
“谢灵,梵戈,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待三人离开以后,王邪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叫“颍川”的学弟,今年似乎才刚转的二年级吧……
而后他朝着颍川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
“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查不清楚!”
随着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房间里响起黄应台愤怒的吼声。
宽敞的房厅里,站着的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带有惧色。
一只白瓷杯被摔碎在地上,茶水四溅。
黄应台站在房间中央,脸色阴沉得快要凝出水来。
“怎么可能信息空白呢!难不成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黄……黄少爷……您稍安勿躁……”左边稍胖那位拿纸帕不停擦着脸上的汗,“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您容我……”
“少他妈废话!”黄应台粗暴地打断他,而后深深吸了口气,道:“三天,我再给你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