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颍川喝了口水,笑道:“侥幸而已,要不是他太自信了,主动拉进距离,否则以那件械武器的锁定能力,我没有丝毫机会的。”
“下一场大哥你也不用担心。”谢灵咬了块面包,“那个四年级学长我认识,他刚才在比赛中受了伤,院医不建议他继续,听说准备弃赛了。”
果然被谢灵言中,颍川第二场对战的选手未上场便直接宣布弃权。
千梧学院械系总共五百多名学生,部分学生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参加械纵赛,因此两轮过后留在等待区的已经不到一百人了。按照学院规定,这些人即使在之后的比赛中被淘汰,学院也将给予他们一些特殊奖励,据说是为了鼓励械系发展而特意定下来的规矩。
第三轮重新进行抽签,颍川被分在一号区域第四场。
看到颍川这轮的对手后,已经回到观众席的谢灵蹙起眉。
这场比赛大哥肯定要输了,谢灵心里叹了一声。
颍川看了眼抽签结果,他的对手是个叫“王邪”的六年级学生。
“嘟嘟!”通讯器传来响声。
颍川打开一看,是谢灵发过来的简讯。
“大哥,这场我们弃权吧。”
嗯?颍川有些疑惑,不知道谢灵为什么希望他弃权。
不过内心深处的信任让颍川觉得自己应该照谢灵说的来,或许事后他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就在颍川前往裁判台的路上,一道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前。
“你就是颍川吧?”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声音响起,来自于堵住他去路那人。
颍川停下脚步,眼前的青年比他高不少,眼窝凹陷,脸色有些苍白。这人脸颊瘦削,颧骨却很突出,配上枯瘦的躯干,模样很像瘾君子。
“有事吗?”颍川淡淡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青年。
那人忽然露出笑容,配上这张脸,说不出的阴沉怪异。
“听说你是被特招进来,过来看看。”青年发出“嘎嘎”怪笑,“有点意思……不过你准备在校医室躺多久呢?”
他拍拍颍川的肩,阴寒的声音在后者耳边响起:“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王邪这个名字将成为你的噩梦……”说罢他又发出那难听的笑声。
械剑忽然出现,平滑的剑身将青年搭在颍川手挑开。
微微侧身,颍川就从旁边绕了过去。
“王邪吗?知道了。”他淡淡说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而后接着朝前走。
被无视了?王邪眯起眼睛,械系里敢无视他的人,还真没几个,不过随即他又想到什么,神情又恢复正常。就让那小子在蹦哒段时间,即使这次械纵赛他弃权,以后总有机会收拾他。
哼!规矩都不知道的小子,借着这笔生意的机会,到时候顺道教教你!
颍川没去裁判台,而是绕了个弯,同时联系了谢灵。
“谢灵,那个王邪是什么情况?”颍川直接问道。
“大哥等之后我和你详细说,总之最好不要与这个人接触……”
“我刚才遇到他了。”颍川打断谢灵的话,“没事你直接说吧,简单地讲点情况。”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而后传来谢灵的声音。
“他是械系六年级学生,但其实他已经在学院待了八年了,故意不想毕业。此人生性好斗凶狠,在学院是出了名的,每年的对战赛他的对手总是伤得很严重,即使胜负已分,王邪也会不留后手地进行攻击,而且他还经常抢其他械系学员的资源,或者变相收取保护费。”
“这种情况学院不知道吗?”颍川疑惑道。
谢灵说道:“学院自然知道,只是这王邪也是有背景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