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间那人长相猥琐,说话更是难听,“你真是个废物,谢家的败类,死在荒野多好。”说完他还叹了口气,摆出个遗憾的表情。
那人说完话后,谢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正准备说话,旁边却是有人先动了。
“砰!”
随着声音响起,先前说话那人直接被踹飞到对面的空座位上,鼻子歪斜,满嘴是血,两颗门牙都断了,脸上则有个清晰的脚印,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梵戈收回脚,伸手拍拍裤腿,歪着头,痞痞地说了一句:“哪头不知死活的猪,吵到本大爷睡觉了。”而后他用眼神扫视了准备动手的其余人。
“你们也想死吗?”梵戈身体传出骨头活动的响声,他此时真是像极了流氓,而且是穷凶极恶的那种,看着那几人犹豫不决,他又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们真的想死吗?啊?”最后那个字基本是吼出来的。
梵戈是常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那种气质这些人哪里见过,马上吓得扶起人就走,不敢说半句话。被踹那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来是被踹得太重了,刚张开口就吐出几颗牙,愣是没说出来什么。
“我叫张瑞超,想报复就来华京瑞和医院找我!”那几个人快要离开这节车厢的时候,梵戈突然又喊了一句。
等人都走了,颍川疑惑道:“张瑞超是谁?”
“一个骗钱的混蛋医生……嗯……他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
梵戈摆出认真思考的样子,留下颍川和谢灵在风中凌乱。
这都哪跟哪啊……
“总之谢谢,刚才的事……”
梵戈摆摆手,打断谢灵的话,道:“都是男人,矫情什么,下次再碰到这种事,直接干就完了,用不着和那些人废话的。”
窗外的光线渐渐减弱,想来时候已经不早了。
列车的广播响起,提醒乘客列车还有二十分钟将抵达本次旅程的目的地,华京。
先前那几人狼狈离开后,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似乎是快到终点的缘故,整节车厢慢慢变得热闹起来,女人在走道尽头挑逗着孩子,男人在车厢里谈天说地,商人在讲述他的成功之道,平民家庭在谈论哪个市场的蔬菜水果便宜,父母在讲自己的孩子又考上了哪座高等学府……荒野的紧张压抑气氛,终于要在回到现代都市时烟消云散。
列车缓缓进站,约莫过了半分钟,才终于在站台边停住。
银白色的荧光灯悬挂在半空,“华京站”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颍川他们跟着人潮下了车,通道两侧被各式广告占满,有楼盘租售的,有医药推广的……人潮一眼望不到头,不停地缓缓向前涌动。
拥挤,是外来人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
好不容易出了站,梵戈着急去医院看梵玲,匆匆留下联系方式后就走了。
谢灵倒也不急着回学校,他对华京想对还是熟悉的,先带着颍川找了个地方住下来,而后在住处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简单吃了点东西。
坐了一天车,颍川没什么胃口,吃了几片青菜,喝了小半碗稀粥,他的饮食向来清淡,这点从日常吃的食物就能看出来。
“大哥,你难道不担心吗?”回住所的路上,谢灵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
“万一……我说万一,梵戈根本就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他带着那笔钱跑了,而梵玲又只是个虚构出来的人物……”
脚步声突然停住,颍川转过身,问道:“你信吗?”
谢灵沉默了,他自己几秒钟后他摇摇头。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那不就行了。”前方传来颍川爽朗的笑声。
皎洁的月光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