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收拾了下食材,而后返回卧室,锁紧房门。
这片昼夜温差很大,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马上就要陷入巨大的冰窖中。
接下来的夜晚,估计也会很难熬。
迷迷糊糊之间,颍川听到几声兽吼,不过他倒不以为意,昨夜也是这样,夜晚总是异兽最活跃的时候,有几声兽吼很正常。
然而就在他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窗外响起女人惊恐的叫声。
“嗯?”
恍恍惚惚的,颍川坐起身,从窗口往下瞥了一眼后,突然整个人清醒过来。
仍旧是昨晚的那条街道,仍旧是一群异兽,然而就在路口交叉处,竟然还站着几个人。
他们当中似乎有人受伤了,一只胳膊无力地垂着,周围的异兽虎视眈眈,缓缓缩小着包围圈。
说来也巧,这几个人中居然还有熟面孔,其中一个正是千梧学院的黄应台,此刻他握着把刀,脸色苍白得厉害。另外还有两男两女,都是千梧学院的人,与颍川有过一面之缘。
也不知这千梧学院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颍川这个角度看的话,他们绝对是处在不利位置,包围他们的异兽中有C级的噩梦猫、鬼眼狼,不远处那头B级风青狼也在。
颍川透过窗扉,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千梧学院的人只能勉强招架,这样下去的话肯定凶多吉少,全身而退都很难。
不过应该有紧急求救信号吧,为什么也不见他们发呢?这是颍川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按道理来讲这种情况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发送求救信号,不过从他观察的几分钟来看,四周似乎没有任何小队赶过来增援,也没有军方的军机朝这边飞过来。
难道是通信设备坏了?
事实上,黄应台他们已经试了好几次,但附近似乎有极强的磁场,求救信号迟迟发送不出去。
“怎么样?”黄应台焦急地询问旁边的女生。
“没有用……完全没有用……”那女生都哭起来了,周围这些模样凶残的异兽,分分钟都能将她撕碎。
“该死!”黄应台骂了一句。
刚才突然出现的兽群将他们的队伍冲散,原本他们是八人的队伍,现在他这边是五个人,然而却在这个鬼地方被困住了,原本队伍中最强的两个人都不在,现在连紧急求救信号都发送不出去,死亡的阴云笼罩在他们头上。
“谢灵!”黄应台突然喊了一句。
前方那个垂着右臂的青年回过头,道:“怎么了学长?”
“现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不过需要你帮个忙。”
黄应台走向那名叫谢灵的青年,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恶。
“吱呀!”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颍川还没来得及走出去,肩膀便被一只手按住。
“你出去干什么?”梵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千梧学院的人有危险,我下去看看。”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修道者吗?”
青年猛地将颍川按到旁边的墙壁上,语气中带着愤怒,一点都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我确实不是什么修道者。”颍川皱了皱眉,不知道梵戈为什么生气,他使了使劲儿却没能推开那只手臂,“我连灵气都没法吸纳,怎么又算得上修真之人呢?”
“那你还下去,送死吗?”梵戈冷笑道。
“总不能见死不救。”颍川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极普通不过的事。
梵戈冷哼一声,道:“你连推开我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下去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改变的只是让下面多具尸体。”
“作为队友我奉欠你一句。”青年露出讥讽的笑容,“荒野的生存规则,第一条便是保全自身,不要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