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一愣,随即抱拳感谢,“那就多谢这位侠肝义胆的女侠了!”
听到曹坤夸自己女侠,李晨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语气也温和了几分,笑道:
“这里是瓶止痛粉,你将其均匀涂抹在你朋友受伤的左腿,很快就能痊愈。”
说完将一个瓷器小瓶交给曹坤,曹坤又是连连道谢。
接过瓷瓶后,曹坤转头看向脚下的陈公印,脸色一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道,
“现在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偷东西吧!”
陈公印看着面色阴沉的曹坤和此时也是满脸疑惑望向自己的弟弟,神情悲凉。
半天才吞吞吐吐的支吾道:
“在我们分别后,我找到了齐神医,齐神医在仔细检查完紫阳的身体后,告诉我紫阳的身体很特殊,是极为罕见的至阴之体。
普通人体内阴阳协调,但是拥有这种体格的人,体内阴气远远大于阳气,因而这种人从小就体弱多病。
不仅如此,在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体内积郁的阴气就会爆发,。
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寒气就会侵入宿主的五脏六腑,不久就会气血衰竭而亡。
他又告诉我紫阳体内的阴气已经极为浓郁,如若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快就会死去。
治疗这种疾病的药材需要用到朱雀洲的玄炎草,这种草药药性极烈,正好克这些阴寒之气。
只是这种玄炎草药效单一,用者极少,一般药店根本用不到,因而没有存货。
仁草堂倒是每月都要囤积点这些草药,只是每月都会有位男子将囤积的玄炎草一扫而空,因而目前齐神医手里也没有存货。
只能等到下艘由朱雀洲发往玄武州的渡船,才能重新采购草药。
只是这种渡船往往月底才能到达,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半月之久,不知道紫阳是否还能撑到那个时候。
正当我心生绝望,面如死灰之际。
一道沙哑声音从我的脑海中突兀响起,告诉我他手里有玄炎草,只要帮他做一件事,他就能救紫阳的命。
这种隔空传音的神通,让我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位山上神仙。
于是我让紫阳呆在仁草堂外,我则在那位声音的指引下来到了白衣男子身后。
这道声音让我偷走白衣男子的腰间玉佩,我心中十分抵制。
但是他拿紫阳的性命安危威胁我,并且保证自己会施法屏蔽那位男子的感知,让我安心偷窃即可。
没想到等我成功偷窃完玉佩,与弟弟汇合后,那道声音却戛然而止,再接下来就是我被白衣男子一脚踹倒在地。”
说到这里,陈公印低下自己的头颅,看着自己的脚下,眼眶微红,一行清泪砸到地上,不敢再去看曹坤等人。
陈紫阳眼睛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滚滚落下。一把趴进陈公印的怀中,大声嚎啕哭泣。
李晨曦这对主仆看向陈公印的眼神也少了几分责怪,多了一丝怜惜。
青梅心急嘴快的夸奖道:“是个爷们!”
曹坤也理解了那位白衣男子为什么问自己是不是幕后黑手,显然早已察觉到什么。
曹坤看着眼前相拥而泣的兄弟,内心复杂,终是一言不发。
蹲在地上,掀开陈公印的裤腿,仔细的将药敷在陈公印的右腿。
正在曹坤敷药之际,一位身着白色大褂,头顶插着一枚道门玉簪,手里捧着一柄拂尘,一身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过来。
刚刚从龙洲游历归来的赵清流下了渡船,就看到渡口前方黑压压的挤着一群人。
修道百年的赵清流自然对这种凡间俗事不感兴趣,准备绕道离开。
嘴里还闷闷不乐的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