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闷一扫过半。
但看到大黄一脸惬意的趴在地上,心底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火气。
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切证据证实自己发生的一切与大黄有关,但是就是看不惯大黄这副惬意模样。
曹坤一脚踹向眼前的大黄,大黄莫名其妙的挨了这一击,还未开口嚎叫。
一直眼巴巴盯着大黄的陈紫阳却是失声惊呼,眼神流露出一抹心疼。不知道曹坤为何踹这么可爱的一条狗。
当事人曹坤心中不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恶人先告状道:
“大黄,你如实交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大黄听到这话,不屑的打了一个响鼻,转而找了个距离曹坤较远的角落,换种姿势再次趴了下来,丝毫不理会曹坤。
曹坤看到大黄这副模样,愈发觉得大黄心里有鬼,对到达清风城的心情愈加迫切。
从红石镇到达清风城只有三天的路程,在启程的第二天,陈紫阳就嗫嚅的恳求道:
“哥哥,我能摸一下这条大黄狗吗?”
曹坤一脸坏笑,欣然点头同意,并且怂恿到:
“随便摸,我家大黄脾气温顺得很。”
随即看向大黄,坏笑道:“大黄啊!你也不好意思伤害一个才十岁孩子的幼小心灵吧!”
得到曹坤允许后,陈紫阳离开自己兄长的怀里,有点颤巍的走到大黄身前,轻轻地将手放在大黄身上。
手心摩挲着大黄柔顺的皮毛,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大黄没有吭声,认命般的趴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陈紫阳没有多摸,过了一会就回到了自己位置,安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黄狗,
轻声夸道:“他好乖啊,我家以前也有条一样的······”
说到这里,陈紫阳戛然而止,看着自己兄长逐渐变化的脸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闭口不言,眼眶微红。
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曹坤心底泛起一股怜惜,主动逗起了大黄,陈紫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强颜欢笑的对曹坤挤出一个笑脸,车厢里的气氛陷入僵硬。
不过那天夜晚,陈公印倒是与曹坤搭话了,问他是哪里的人。
曹坤回答是小镇附近一个叫做羊儿坝的山村。
陈公印微微一愣,开口说道:“你认不认识李翠花?”
曹坤一听到翠花的名字,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不忍惊呼道:
“你也认识翠花?”
曹坤看着躺在兄长怀中熟睡的陈紫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歉意一笑。
陈公印看着失态的曹坤,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微微开口笑道:“我是她在私塾的同桌。”
曹坤听到这里,醋意大发,急忙开口问道:“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
陈公印满脸黑线,低声问道:“你这里的发生什么具体指的是什么?”
曹坤内心一痛,“听你这意思你们俩之间还真发生过什么啊?
你有没有牵过她的手?你有没有和她亲嘴?你有没有和她······”
听到曹坤这么直白的问法,少年脸上微红,低声说了一句:
“粗鲁,我们先生不让我们在私塾搞这种情情爱爱,私塾是用来学习的地方。”
听到这里,曹坤开怀大笑道:“哈哈哈,真不愧是读书人啊,真是讲究!
我下次返乡必定要去好好拜访一下这位老先生。”
陈公印看到曹坤笑的如此开心,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其实他想提醒曹坤,虽然先生不让学生在私塾里谈恋爱,但是可以私下里来的。
毕竟小镇上的男女结婚都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