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钱的话,可以帮商队途中喂马,干点苦力活用来抵债。
商队里的人也大都是小镇本土居民,因而也十分理解居民的不容易,有乘车需求的话往往不会拒绝。
被叫做刘大伯的男子也看见了曹坤,大声回道:
“狗壮,几天没见,看起来又壮了不少,去清风城干嘛,莫不是要谋求一份差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如跟着我们商队干,油水也是不低的。”
听得出来,刘大伯语气里有着几分宠溺。
刘大伯今年五十多岁了,已经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了,家里有个孙子,年龄与曹坤相仿。
自从知道曹坤辛苦辛苦的采摘草药,是为了给家里的母亲买药治病后。
刘大伯心酸不已,因而收购曹坤草药的价格往往高于他人,心里也把这个懂事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后辈。
“不是啊,大伯!我这次是要替我父亲送件东西,不找什么差事。
话说大伯,你这些胡子又变长了,要不我帮你剃了呗。”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刘大伯的身前,用手摸了摸刘大伯扎手的络腮胡,
刘大伯也不恼,笑骂一声:
“臭小子去最后面的马车上坐着去,实在没事的话,帮你的这些大爷大伯往马车上搬运货物去,等会商队就要出发了。”
曹坤一脸不舍的把手从胡子上拿开,笑着说道:“好嘞,大伯。”
说完向最后方的马车走去,曹坤打开马车上的帘子,起身进入,发现昏暗的车厢里还坐着一对兄弟。
兄长年龄与曹坤类似,弟弟看起来也就十岁的样子,脸色苍白,蜷缩在哥哥怀里。
曹坤把行李放在车厢内,然后交代好大黄待在车厢里别动,然后下车去帮助商队搬运货物。
待到一切都干完后,曹坤向刘大伯询问到车厢里那对兄弟的底细。
刘大伯抹了抹脖子上的汗水,唏嘘道:
“那对兄弟可是苦命人哦,哥哥叫做陈公印,弟弟叫做陈紫阳。
一个月前弟弟突发恶疾,不知患上了什么病,浑身抽搐,冷汗直流,一度发烧到昏迷晕厥。
小镇上的大夫也看不出来病症原因,只是开了几服镇定心神的药,弟弟吃了药后冷静了几天。
谁想到没过几天再次发作,只是这次更加严重,一旦有人靠近,他就大声呵斥,就像中邪一样。
父母爱子心切,让哥哥在家好好照顾弟弟,然后夫妻俩骑着马车独自去清风城去请神医。
谁知道半路马车翻车,滚到了悬崖里。一个星期后才被附近采药的山民发现尸体。
后来几番打听,才运回家中,前几日哥哥刚办完葬礼。
说来也怪,那个疯疯癫癫的弟弟,在父母下葬后的当夜恢复了清醒。
最近陈公印卖掉了自家的老宅,准备亲自带着弟弟去清风城找神医看病,你这一路照顾他俩一点。”
曹坤听后一阵沉默,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返回了车厢,商队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