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是吗?”
“是的,妈妈出了远门,已经回来了!”秦月抱着儿子亲起来。
白夫人看到秦月,仍旧是冷冷淡淡,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见到白夫人,秦月突然想到了白楠日记,白楠也姓白,白姓本来不多,她和白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她很想找机会问一下。可是白夫人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白夫人不愿意看见秦月。她害的自己的儿子要离婚,而且这个女人想要的太多。这让她感到恐慌。
秦月接了儿子,走出别墅。
她的手机和身份证等还在楚汉那里。算了,明天再要吧。秦月听常冬的意思,楚汉已经摆平了离婚的事情,何一诺也不会再为难自己,她可以安心地回家。
只是现在手里的那一堆资料,让秦月感到很不安。她想找一个机会问一问楚汉,应该如何处理。
给儿子的东西,现在都在她的名下,一无所有的自己,突然身价上亿,秦月自己都觉得有问题,简直寝食难安。
秦月带着儿子逛了超市,买了很多吃的,那个家,好久没回去了,冬日的黄昏,雪盖着所有的肮脏,看到的都是纯白干净的世界。
回到家里,家里暖气很旺,长寿花已经抽了穗子。
她给秦锐换了衣服,抬手开始打扫卫生。
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没有亲自打扫卫生,也没有做饭了。这段时间住的地方,都有人伺候,差点成了习惯。
秦月手里拿着抹布,顿了顿,一直以为所有人的生活都是这样,自己真的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就像这样,有个家,有自己守护的人,衣食不愁足矣。可是无端卷进这些,才知道原来还有另一种人生。
天气寒冷,秦月支起了火锅。她买了现成的火锅底料,买了羊肉和海鲜,还有豆腐和各种青菜。
锅里的水还没开,有敲门声。她警觉的看了看,并没有开门,很多人说自己胆大,那是因为从没遇到过要命的危险。现在的她,草木皆兵。
她站在门口问道,“是谁?”
“我,开门。”楚汉的声音。
秦月想了一会,她也有很多话要问他。开了门。
秦锐看到楚汉,高兴地跑过来,伸手要楚汉抱。
秦月家里并没有多余的拖鞋,看到他进门,鞋上还挂着雪花。她从鞋柜底部拿出一双宾馆用的简易拖鞋给了他。
楚汉抱着秦锐,将他举过头顶。秦锐咯咯笑个不停。
他很自然地坐在餐桌前。
秦月楞了一下,给他拿了碗筷。他们象在一起很久的夫妻。
秦月等他开口,也许他会有什么解释。他什么也没说。坐在那里拨弄着火锅。
“那个车祸的事,林城和你说了吧?”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嗯,已经处理完了,没事了。”他仍旧淡淡的口气。
“可是,我们差点没命!为什么?”秦月声音陡然提高。
“你不是好好的?”楚汉仍旧淡淡看着她。
“可是,我就差一点就……”
“你以为做我儿子的母亲这么容易?人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你本来可以简简单单,平安一生。可是你选择生下儿子,你可能忘记了,这个儿子,是楚汉的。那些风光无限的豪门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也是要有本事享受的。没有守护自己东西的本事,给他一座金山,也会很快败光。”楚汉给儿子捞菜。
“可是我名下那些…..”
“那是儿子的,不是你的。今天不谈这些,好好吃饭,我有些累了。”楚汉打断她。
秦月看他,的确有微微的黑眼圈。她一直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从来不会累。
用完了晚餐,秦月在收拾,楚汉在一边逗着秦锐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