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了,你且安心等我片刻。”时书旋说完便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没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个一指长的瓷瓶。
将瓷瓶递给香菱,时书旋说:“这便是助你稳固地位的东西。”
香菱接过瓶子打开,里面是些白色药粉,她一脸茫然,问:“这是何物?”
“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女子要想在偌大的尚书府站稳脚跟,只有一种方法,便是母凭子贵。”
香菱愣住,盯着自己手中的瓷瓶,“莫非这是助我生子的?”
“不错,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生子药。”时书旋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他眸光微敛,继续道:“你将此药混于大哥酒水之中,连续数日让他将此药服下,你依月事算准日子与他同房,不出一月,必有好消息。”
“这……”香菱一张脸羞得通红,抬眼去瞧时书旋,他却一派镇定自若,这般私房话从他口中说出竟也脸不红心不跳。
时书旋抿唇一笑,“方法已经给你了,机会摆在你眼前,就看你懂不懂得把握了。”
“好。”一把捏紧手中瓷瓶,香菱目光坚定,最终下定决心。
“行,这量少了些,你且用着,过几日我差初衣再给你送些去。”
“多谢三公子。”香菱说完,便快步出了褚云居。
接下来的日子,时书旋都躲在褚云居不出门,香菱的话他可言犹在耳,在不能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出门去找死。
期间时书旋让初衣又去给香菱送了一次药。
在褚云居平静过了一月后,尚书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房嫡子时书豪成亲不到两月,竟在床榻之上无故暴毙。
请了许多人来验尸,大家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便是此前所中砒霜之毒残留体内,导致身体亏空,最近他时常在外花天酒地,彻底将身子掏空,酒喝多了,便醉死在床上。
尚书府又陷入舆论风波,时健一连几日未曾早朝,时书旋不用出门也知尚书府如今在京都是何名声。
朝堂上人们议论纷纷,谁听了不叹一句造孽!
崔氏时健白发人送黑发人,哀痛不已,崔氏已经哭晕数次,如今哀伤过度,已经躺在床上好几日。
众人将时书豪的死全怪在香菱头上,认为香菱克夫,奈何香菱是皇帝金口玉言许给时家,时家面上也不好发作。
哀伤之余,有意被冷落的香菱却意外查出怀有身孕,丧事还没过,却无端添了件喜事。
病榻之上的崔氏立刻跑到宗祠跪拜,只道是时家列祖列宗保佑,让时书豪没断了后。
本来备受冷落的香菱一时间成为尚书府的重点保护对象,地位凭借肚子里的孩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书豪死的第五日。
入夜,无月,天空黑得如化不开的浓墨。
一盏灯笼开路,一身白色丧服的香菱悄悄摸摸来到褚云居。
时书旋站在枣树下,看着不施粉黛朝自己走来的女子,笑道:“恭喜了,香菱姑娘终如愿以偿。”
香菱一双眸子无神,她咬着惨白的嘴唇,吸了吸鼻子,幽怨的开口,“除了恭喜,三公子没其他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何必挑明了说。”
香菱手中灯笼落地,她冲着时书旋喊道:“你竟然诓我给自己的夫君下毒!如今我竟成了毒害自己夫君的杀人凶手!”
“嘘……”时书旋将食指抵在唇间,好心提醒道:“你若在大声嚷嚷,就真的会有人发现大哥是被你毒死的,到时我可没本事保住你。”
“你!”香菱愤愤不平的盯着时书旋,五指紧紧并拢,她含泪压低声音道:“我明明找人验过那药,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