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极为宽敞,矮几上焚了香,上面还有各种精美点心小食。
前后左右皆可看见湖水,此游船设计别致,丝毫不会遮挡视线。
两人在软垫上坐下,给时朝暮倒了杯茶,孟良辰正要招呼船夫摇船,不远处却响起了时书旋的声音。
“二姐等等我!”时书旋气喘吁吁的扶着岸边垂柳站定,对着船上两人说:“二位游船可否捎带我一起,我也想去看看这湖光山色。”
孟良辰从舱里出来,便朝着时书旋说:“三公子若也想游船,我在替你包一条,这船太小,咱们三人坐怕是有些挤。”
勾着身子朝那颇为豪华的游船看了一眼,时书旋抿嘴一笑,急忙道:“这湖上怕是找不出比孟公子这条更大的船了,咱们三人都如此清瘦,多一人这船也沉不了。”
孟良辰朝时书旋使了个眼色,眼里之意在明显不过,就是让他别来打扰破坏两人。
时书旋却仿佛没看见般,继续说:“再者说人多热闹,孟公子你怎的这般小家子气。”
“我……”孟良辰无奈轻叹,正要出声答应,不远处便驶来一条更加豪华阔气的游船。
“那条船就比我的大!”孟良辰急忙指着朝几人靠过来的船说。
时书旋无奈耸肩,“大是大,可人家未必肯稍我。”
近了,两人才发现船上之人是应北沂。
“三公子若想游湖,本侯可再陪你游一遭。”应北沂放下手中酒盏,便起身来到船头,笑眯眯的看着时书旋。
时书旋暗叹应北沂多事,正想出声拒绝,孟良辰便急忙开口,“北沂,你来的正是时候,三公子就交给你了。”
他冲应北沂使了个眼色,便重新钻进舱里,待坐下身后便赶紧让船夫摇船,忙不迭的跑了。
“三公子,上来吧。”应北沂笑意吟吟,说着便向他伸出手。
看着那条已经划走的船,时书旋无奈,只好上应北沂的船。
两人坐下后,应北沂开始清洗茶具,洗茶泡茶,边动作边开口,“人家青年男女相约游湖,三公子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我在屋里待的无聊,也想出来逛逛。”时书旋说着便看向对面之人,“小侯爷你呢,怎么没有美人在侧,独自一人游船。”
将茶盏放到时书旋跟前,应北沂盯着他精致的眉眼道:“美人此刻不正坐在本侯面前?”
“呵……”时书旋浅笑一声,便端起应北沂方才倒的茶饮了一口。
“烫!”应北沂伸手去阻止已是来不及。
“嘶……”时书旋赶紧将这隔热的茶盏放下,端起应北沂面前的酒盏就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应北沂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时书旋眼中水汽氤氲,面上表情甚是精彩,这一烫一辣到了嘴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舌尖烫出两个大泡,整个人欲哭无泪,瞪着应北沂久久说不出话。
而应北沂则在一旁笑的一脸开怀。
两人的船就一直跟在孟良辰的船后面,时书旋靠在桅杆上,仔细观察着船上两人。
孟良辰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游船,便问身旁的时朝暮,“三公子跟二小姐真是姐弟情深,是不放心你独自一人出门吗?还是说,不放心我?”
时朝暮也扭头朝两人身后的船看去,然后同孟良辰解释道:“我同三弟关系倒是比从前亲近许多,他许是在家待着无趣,也想跟着出来游玩一番,孟公子别介怀。”
“那自然是不会。”孟良辰展扇伸手到时朝暮身侧,轻轻替她打扇。
时朝暮礼貌一笑,便伸手去端面前的茶,她将茶盏捧在手心,手指细细研磨着杯盏外壁,她垂眸思索片刻,便冲着孟良辰问,“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