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玄照命人勘察的地点后,其余暗卫均在暗中保护,唯玄照带着应北沂和时书旋过去。
为防野兽,四周篝火烧得极旺,孟良辰三人果然等在那边。
“北沂哥哥!”近了,嘉平一眼就看到骑马而来的人。
时书旋一个激灵,她被嘉平的喊声直接惊醒。
应北沂瞧着朝他跑来的嘉平不悦的蹙眉,再低头时却又换了另一种态度,他柔声问道:“可还困?”
朝四周看了一眼,时书旋瞬间清醒,抬手抹了把额上细汗,他急忙摇头,作势便要下去。
觉察到他的动作,应北沂圈在他腰间的手赫然收紧。
看到与应北沂同乘一匹马的时书旋时,嘉平上扬的嘴角立刻垮下,她不耐烦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我来打猎啊。”时书旋不动声色的去拽应北沂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却反被他握住。
“你?”嘉平嫌弃的上下打量着他,“你打猎?呵……”
时书旋手肘向后一拐,应北沂巧妙躲开仍不撒手,手中力道反而更足,他身子贴近时书旋,压低声音道:“未来驸马怎么了,这是怕公主吃醋?”
幸而夜色浓墨,两人骑在马上,应北沂的玄色衣袍很好的隐匿了两人动作。
听着应北沂这阴阳怪气的话,时书旋稍稍扭过头去睨他,他也小声回道:“公主自然会吃醋,不过吃谁的这可不好说。”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嘉平看着两人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他又冲着时书旋语气不善道:“你怎么还不下来!”
时书旋挣扎无果,应北沂的铁掌一动不动圈在他腰上,他回头,故意扬声道:“小侯爷摸我腿做什么?”
应北沂闻言一挑眉,一只手慢慢向下滑去,语气轻佻道:“原来你喜欢摸这儿?”
嘉平一听脸都绿了,她急忙上前,抬手就要将时书旋拽下马来。
时书旋趁机捉住应北沂那只不安分的手,他反手握住,借着他手臂的力道,整个人翻身下马。
嘉平的忽然靠近惹恼了应北沂身下的马,伴着一声嘶吼,它扬起前蹄,嘉平本就受了伤,动作太急,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应北沂拽住缰绳安抚马匹,时书旋走到嘉平身前,朝她伸出手,作势要拉她一把。
嘉平扭头冷哼一声,并不领情,“本公主要北沂哥哥扶。”
时书旋无奈耸肩,“好吧,那公主就等你的北沂哥哥来扶。”
说完他便朝一直看好戏的孟良辰和季延走去。
夏季炎热,篝火离几人休息的地方有一定距离。
这边地势平坦,玄照派人砍了几棵碍事的树,因出来着急,身上所带装备不多,只简单将周围收整干净铺上垫子供几人休息。
孟良辰盘腿坐着,他一手打扇,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近的时书旋。
季延则一脸平静,单腿屈膝撑着靠在一棵树上。
“北沂哥哥,我起不来了,你扶我一把。”应北沂才从马上下来,嘉平就赶紧对着他撒娇道。
应北沂顺手将缰绳扔给玄照,吩咐道:“去将马拴好,然后扶公主起来。”
玄照应了,便前去拴马。
“北沂哥哥,人家要你扶!”她撇撇嘴,忍不住嗔怪道。
“玄照!”应北沂喊了一声,“动作快点!”
说完他便直接绕过嘉平朝另外三人走去。
玄照快速将马拴好,便来到嘉平跟前,躬下身道:“公主,属下扶您起来。”
“都说了我不要!”嘉平气冲冲的瞪着应北沂离开的背影,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北沂哥哥,你今晚不扶我我就不起来了!”嘉平烦躁的揉了揉本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