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看,上面还被刮破了皮。
应北沂捏着火折子的手紧了几分,他拧着眉,沉着脸道:“时书旋你平日里贼精,怎么关键时刻尽犯傻!”
应北沂声音暗哑,喊了一整日,他滴水未进。
“我……”时书旋撇撇嘴,别开眼没说话。
“这种场合,你不该跟应渊待在一起。”
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时书旋急忙开口:“不光是杀太子的,还有杀我的,算不得他连累我,严格说起来,我们是互相连累。”
“啧,互相连累?”应北沂沙哑的声音忽然扬高语调,他故意拖长尾音道:“这是患难见真情了……”
时书旋此刻彻底放松下来,他向后靠去,呼出一口浊气,“小侯爷是来救我的还是酸我的?”
“你需要本侯救吗?等着你的太子殿下来救吧,告辞!”应北沂说着便起身,作势要上去。
“诶,小侯爷等等!”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僵硬,他急忙扑上前一把抱住应北沂的腿,他仰头巴巴的望着对方,放低声音服软道:“小侯爷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瞧着他示弱的模样,应北沂内心得到极大满足,他嘴角一勾,强忍笑意,居高临下看着他问:“需要本侯救你吗?”
“嗯嗯嗯。”时书旋点头如捣蒜。
“不等应渊来救你了?”
“嗯嗯嗯。”时书旋不曾犹豫,连声应道。
“行,叫声好哥哥,本侯立刻救你上去。”
“好哥哥!”
应北沂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书旋猝不及防的一声好哥哥就传进耳朵。
“你……”应北沂眯了眯眸,意味深长道:“三公子还真是能屈能伸贪生怕死啊。”
“好哥哥,看在我如此贪生怕死又能屈能伸的份上,那你便发发善心救我上去吧。”时书旋仍是不撒手,两只手紧紧拽着应北沂的大长腿,生怕他扔下自己跑了。
应北沂眉眼一挑,他立刻蹲下身来,“行,那好哥哥便救你上去。”
说着,他抓起时书旋的手仔细检查。
原本白皙细腻的纤长手指如今遍布细小伤口,捞袖一看,手腕处也有不少淤青。
“疼吗?”应北沂盯着他的手,问了一句。
“当然疼。”时书旋抽回手,随口道:“不过我浑身上下都是伤,手上这点,小意思了。”
“那你将衣裳除了,本侯替你瞧瞧。”应北沂目光沉沉,视线落在他身上。
“别以为叫你声好哥哥就可以肆无忌惮耍流氓。”时书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却突然瞥见他掌心处缠着纱布。
“你受伤了?”
应北沂扬了扬手,无所谓道:“这林子诡秘,伤人东西太多。”
“那我们今夜还要出去吗?是不是待在这里更安全?”
嘴角划过一抹狡黠的笑,应北沂来到时书旋身旁坐下,他一本正经的点头,“是,本侯只身一人前来,若是再遇上危险,恐怕自顾不暇无法分身保护你,本侯带了伤药,待会儿替你治伤,今晚我们便在这坑底将就一宿。”
时书旋瞧着一脸严肃的应北沂,怎么都觉得他这般行事说话有问题,果然,应北沂话音刚落,上方便传来玄照的声音。
“主子,您在下面吗?”
应北沂的眸中溢出一丝危险气息,他俊脸一黑,像是没听到般,闭口不答。
“在,我们在!”时书旋白了他一眼,赶紧冲着上方喊。
“主子,需要放绳子下来吗?”玄照又问。
应北沂不耐烦的向上方瞟了一眼,然后冲着时书旋道:“他们速度够快,既如此,那便上去。”
说完他便一把揽过时书旋将人打横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