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慢慢晃了过去,显得极其突兀。
花团锦簇的台子上,老太太作为大祭司站在上面。
她仰着头,陶醉的沐浴在阳光下。
其他村民,不,可以说是信徒们,也都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恩赐。
全场寂静,几乎没有一丁点声音。
肃穆庄严。
周七却尬的脚趾扣地。
她不理解,但是尊重,也保持着沉默。
突然,大祭司开始怪异的低喃。
这是一种特别奇怪的声音,语言也听不懂。
很古老,很威严,深入骨髓的低喃。
很快,周围信徒村民们跟随着大祭司开始低喃。
这种声音让周七嗡的脑仁疼。
感觉神经都在镇痛。
低喃越来越大,音也越来越尖锐。
周七她对外界的感知很敏锐。
这完全引起她生理性不适应了。
她慢慢蹲了下去,让自己缓一缓。
这时候,一双温柔的手捂住她的耳朵,帮她隔绝了一部分的音,让她舒服了很多。
周七终于能缓口气了。
这种歌唱结束后,大祭司宣布三日祭祀活动正式开始。
周七舒缓了一口气,那种绕耳的魔音终于消停了。
她抬头,这才发现给她体贴捂住耳朵的是池意。
此时,所有嘉宾几乎围成了一个小圈,正关切的看着周七。
“没事吧?七七要不要歇会啊?”谢晴的关心都要溢了出去。
沈延也搀扶起周七,让她缓了一会。
“靠,这导演组克我吧,这魔鬼的声音。”
周七骂骂咧咧的小口喝着赵希茹扭开的水。
池意担忧极了,寸步不离,都不去和信徒村民们一起舞蹈了,就黏着周七。
“好恐怖啊,之前的惊悚逃亡,七七都没啥感觉,反而能游刃有余,这次我们都不害怕,可七七却不适应极了。”
池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欢声笑语跳舞的信徒们,愈发觉得诡异。
就宛如机器人一般,不知疲惫的蹦蹦跳跳的舞蹈,快乐,每一步都统一极了。
不少少女都排成队在摘花。
摘花并不恐怖,恐怖的是她们的步伐,姿势,弯腰的弧度,甚至摘花的力度都一模一样。
就是既定程序一般,什么都一模一样。
反而,信徒的男人们,倒是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他们会交谈,会有其他表情。
池意和沈延谢晴这才觉得有凉气从背后窜了起来,毛骨悚然。
谢晴抱住了周七,才觉得心里有了安全感。
她想到之前和那些怪异的少女们手拉手跳过舞,就觉得晦气。
现在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了。
饭点很快到来。
桌子是由无数个原木桌子拼接而成的。
从天空看,摆成了一个图腾,对称到了极致。
嘉宾们按照指示,在图腾的尾部坐好。
饭菜一个传一个的递了过来。
刀叉也如此。
一切秩序井然,规律中处处有死板和森严的规矩。
全体人站了起来,并没有动那些饭菜。
周七他们此时在没搞清楚事实的时候,也都不敢直接坐下来开吃。
终于,图腾的顶端大祭司坐了下来时,按照顺序,信徒村民们依次坐下。
周七没坏了规矩,按照顺序,等到谢晴坐下,她才坐下。
而,大祭司没有动饭菜,其他人全都没动饭菜,只是望着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