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测啊,录制不是明天正式开始,而是现在!”周七压低了声音讲出自己的想法后,其他人神色各异。
总导演惊了,差点要找速效救心丸,“周七怎么发现的?她咋看出来的?”
副导演倒是心态良好,“没关系呀,其他人不一定相信呢。”
紧接着,导演们看到沈延也赞同了周七的看法。
“我也觉得,这个庄园,安静的可怕,仿佛只有我们……和摄像头。”
赵希茹裹紧薄薄的风衣,她有些抖,“那洗澡怎么办?全是摄像头……”
周七摇摇头,“根本没淋浴间,只有个厕所,里面我看过了,没摄像头。”
一瞬间,六个人心里沉甸甸的,有些惶恐,却又隐秘的期待。
周七把他们都喊到厕所里,关了门,这样导演他们就听不到了。
总导演急的直叹气。
这周七,不愧是吴导这个变态都称赞的人!
什么套路都被她给玩明白了。
“我们今晚都不要出房门,这个房间应该算得上安全屋,待在里面是安全的。”周七压低了声音。
谢晴一脸紧张,“那我是不是不能跟七七你一起睡了呀?”
“是的,规则上就是这么说。”路易安罕见出声。
谢晴小脸都吓白了。
赵希茹摸了摸谢晴的头,安慰道:“别怕,都是假的,睡一觉就好了。”
池意拽住准备出去的周七,“你还想到了什么呀?我有点害怕。”
周七欲言又止,她不确定这个导演组有没有设定这个环节,可还是决定告诉大家,“如果你们听到门外有我在敲门,那么别开,不是我。”
沈延悟了,“我也不会去敲你们任何一个人的门。”
这下子,大家全都明白表示记住了。
谢晴在去她的房间前,抱了周七好一会,不愿意进去。
她是农村长大了,奶奶搞封建迷信,尽管后面也接受了社会主义唯物论的熏陶,谢晴还是害怕。
周七安抚了她几句,想到七家菌送的开光菩提还挂在她脖上,于是解下来郑重的交给她,“我粉丝送我的,开过光的菩提,先借你戴一晚上,保证噩梦退散。”
谢晴握住,感动的流眼泪,“谢谢你,七七,我现在顿时有了力量,抵抗邪恶势力。”
邪恶势力的导演们抓耳挠腮,又不知道嘉宾们到底说了什么,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
周七把门窗都锁好,忽视掉诡异的感觉,躺在床上贼没形象的翘着二郎腿。
好在他们手机都没收,只是这庄园有信号屏蔽仪,只能刷着缓存的剧,时不时笑出鹅叫。
导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怎么还不睡?”
于是副导演安排助手熄灭周七房间的灯。
周七一点反应都没有,换了方向继续玩。
她眼睛被手机屏幕的光照的刺眼,索性打开手电筒。
众位熬着夜的工作人员:……
周七终于看累了,揉了揉眼睛,刚准备睡觉,果然听到了敲门声,谢晴哭哭啼啼的在门外叫着周七。
“七七,我好害怕,心里毛毛的,我能不能进来啊?”
周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饶有兴趣的走到门口,“声优老师,快回去睡觉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谢晴拍门的声音大了起来,“七七,你在说什么呢?我好害怕,门外阴风阵阵,还有脚步声,我真的受不住了,你就开开门吧。”
周七脖子一凉,确实有冷风吹过,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起了一堆。
她面部表情的光着脚,走到窗前,原本关紧的窗户早就打开,阴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