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要不是眼上蒙着纱,估计会立刻羞得晕过去。
“躲什么!”男人声音依旧好听,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不用担心,就算你想,我也不要了!”
“我没有。”丁宁倔强的回到,她抬了抬头,忍住眼中的泪:“先生,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现在你可以付我钱了么?”
“哼!”那男人冷哼一声,原有的一点温存瞬间被满满的不屑替代:“看不出你这么心急!衣服都没来的及穿好就伸手要钱!”
丁宁却不想解释,她的确很急,小铮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只要能快点拿到钱,随便他怎么想。
她俯身从床上坐起来,拉了被单裹上不着寸缕的胸前。
海藻般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显瘦弱单薄,清秀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充满破碎感的模样有多诱人。
男人转过视线,不去看她,他抬手从床头柜拿了张支票放进她手里,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个药盒。
“把这个药吃了,你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不要怀孕!更不要妄想其他事!”
丁宁接过支票和药盒的手在微微发抖,手心里湿凉一片全是冷汗。
男人起了身,丁宁听见他向着里间走去:“你可以走了!记得关门!”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丁宁揉捏着手中的支票,直到支票有些发潮。
她缓缓摘下蒙在眼上的丝带,室内光线昏暗只开着床头一盏羊皮台灯,床头沙发上还放着那男人脱下的衣服,是一套质地考究的西装套装。
她不想看见他的模样,更害怕与他相对,忍着身体的酸痛套上来时的连衣裙落荒而逃。
男人洗了澡出来,屋内早已没了丁宁的影子,空气中隐约浮动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