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是皇亲。禁宫可自由巡视,令夫人是奉命入宫,路线不可偏转,无论去慈宁宫还是坤宁宫,都不能一次去两个地方。”
“哦,没事,殿下,改日我让夫人专程来看看你。”
噗嗤~
公主忍不住掩嘴一笑,倒是没生气。
西宁侯又咳一声,“平北伯,你还是没听懂,令夫人是太后邀请入宫的,若到仁寿宫,需皇后邀请。”
“这么麻烦?一家人走动,还搞成外交活动了!”
“平北伯慎言,这里是皇家,怎么跟你一家人了?”
靠,秀二无语。
永宁插话说道,“听说平北伯弈道还在小姨之上,本宫弈道与小姨相似,不知可否讨教。”
“呃,殿下,微臣下棋很快,非常快,估计下两局,您就不想下了。”
永宁蹙眉,西宁侯却突然伸手过来拉拉他的衣角。
秀二低头看看他的动作,慢慢抬头,眼里全是问号。西宁侯隐晦得点点头,表示他猜对了。
皇帝不会是让老子劝永宁改嫁吧?
“闲来无事,不如平北伯与公主手谈一局。老夫常听说你弈道出神,还没见过真正的手段。”
秀二看永宁眼神里有期盼,顺势点点头,“好吧,扫了殿下的兴致,殿下可不准生气。”
“无妨,难得有人对弈,永宁感激还来不及。”
公主伸手示意两个宫女摆棋,秀二抽空问了一句,“为何公主寝宫如此冷清,两个宫人?”
“她们自幼跟随本宫,别人为了出人头地,哪会跟着一个寡居的公主,幽静度日罢了。”
“自己…自己做饭洗衣?”
“是!平北伯请。”
倒是很善良的公主,不是冷宫,赛过冷宫,难怪整个人没什么活力。
永宁习惯下对角星布局,就是预先在对角星各摆两枚棋子,她持黑,自己持白。
秀二下的快,她也很快。
咦!?
下了二十来子,突然发现,这娘们好凌厉的棋风,竟然是纯粹的厮杀,秀二抬眉瞧了她一眼,公主只笑而不语。
不一会,两人就在中盘附近不停厮杀。秀二能与别人下棋的根本,就是他快,遇到一个同样快的,优势就不明显了。
皇城突然敲起了报时钟声,秀二设了个陷阱,结束一局。
西宁侯摇摇头,“两位太快了,目不暇接啊,老夫万万不行。”
永宁嫣然一笑,“平北伯技艺高超,其实早该赢了,感谢手下留情。”
秀二摸摸鼻子,“公主这快棋是学的我?”
“是,小姨给的棋谱,惭愧,变化太快,学了两年,知其皮毛。”
咳咳!
西宁侯咳嗽一声,“殿下,一更天了,微臣该巡视了,平北伯轮值六日,陛下口谕,可陪公主手谈,明日再来。”
“好,侯爷伯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