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全部进入工坊和商行做事,除了老幼,一个也不能落下。
神机营东南西北四个军营,操练放后面,第一件事,在京郊、保定买地,建村庄,开荒。
连着协调了十天时间,终于把商号和神机营的事理顺。
一通操作,就是借鸡下蛋,内库没银子,琉璃三百万两剩下不到一半,神机营要吃喝。
等朝廷的第一批饷银下来,最快在后半年,这期间的空档,秀二还得悄悄补一部分。
这是勋贵惯例,万历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有货、有地,没吃、没住、没钱,比起回京跟百官吵吵,这些事重要万倍。
……
刨坟之仇不报了?人家刨一半,你报仇报一半?
秀家本身也是小门小户,原计划就是迁,对方也留底线了。
母亲并不想秀二找什么凶手,她也是锦衣卫家眷,非常明白锦衣卫大官的手段,现在挺好的,秀家也摆了威风,适可而止吧,以免祸及子孙。
这才是秀二收手的根本原因,根本不是外人猜测的顾忌名声。
后院大屋内,一群女人的笑声。
“大婶,二秀这两孩子比他俊俏。”
“那是,孩子的母亲可京师出名的美人。”
“娘,对着小妹,您说什么呀。”
“哦哦哦,呸,老婆子说错了。小妹小时候,坊里也见过,那个…从小就俊俏,秀儿说的什么来…对,天生丽质。”
又是一阵笑声,大姐戳穿老娘的谎言,“娘,天生丽质是老三夸自家媳妇的,您再想想。”
“死闺女,要不你夸一个,反正小妹就是好看,从小就俏。”
哈哈哈~
秀二听着她们的叽叽喳喳,回到东屋的书房,喝茶养神。
没错,徐小妹来了,这女子是个神人,大明朝所见,第一社牛,秀二也没怎么招待她,与一家人几天就熟络了。
喝了一杯茶,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净抿嘴一笑,进来顺势把门插上。
“夫君,您忙完了吗?这位徐小姐看起来真的愿意,定国公不会发怒吧?”
“大概会同意吧,发怒有什么用,我们是玩伴嘛!”
“那我抽空和姐姐说说,这下好了,有小妹,勋贵那边也能靠过来,秀家地位更加安稳。”
“夫人从哪里看出安稳?定国公有句话说的对,我才十八,所以他们对我做锦衣都督和神机营提督,才没有多大抗拒,大概以为我好糊弄。欺负我年轻,手段卑鄙、幼稚、恶心。”
李净一愣,也跟着冷脸下来,“谁?趁在亲军,夫君下手可不能手软,官场一向没有下限。”
“夫人真是一针见血。”
“秀家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朝廷大佬呗!”
“人多?人多也要报复!”
“呵呵,夫人怎么从母鸡变老鹰了,人不多,就一个。他卑鄙、他无耻,我准备恶心他。”
李净突然一屁股坐到腿上,“对,咱不能卑鄙,咱一定恶心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