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人后面垂头而坐的张诚,正要开口,树林里刀架脖子上的一个人突然大喊,“我知道,我知道是谁做的,秀都督饶命、饶…”
校尉毫不客气,一颗头颅滚到脚下,剩下的人瞬间失禁,爬到地下更不敢动。
李明诚深吸一口气,“这样能找到人就见鬼了,他压根不想查。”
“胡说八道,查案的是你堂弟,李明谊刚回去。”
顶他的是定国公,李明诚诧异地看了老头一眼。“公爷,大明有没有发生过这事?”
“小子此话诛心,三皇五帝起,有几次这样的事情。”
李明诚瞬间读懂这些大佬的心思,百官和勋贵也明白,此时的秀远很可怕。
先帝连襟,除非皇帝亲来,他们无法劝阻,只能用身体来拦着,以免失控。
李明诚突然迈步到警戒的校尉身边,“去告诉李明谊,我要进去。”
校尉没去,放开空隙,让他自便。
李明诚快步前进,顺着校尉指引,绕过一个小山包,山脚下青烟升起。
面前有好几个小帐篷,秀二在里面一身白衣,抱胸托腮沉思。
扭头看了一眼低声与人说话的李明谊,挤过去沉声问,“接下来要做什么?杀人也不利索。”
李明谊在这地方显得更加阴鹜,站起来一撇嘴,“什么杀人,都督准备三日后迁坟。”
李明诚两眼一瞪,“谁…谁干的?”
李明谊拽着他进入最外面一个帐篷,“你最好别去跟他说话。”
“他玛的,到底谁干的?”
“不知道,这里太多人路过,案发确定在三月二十八夜间,可能是一个人,最多两人,他们知道,二十九锦衣卫都不会有人来,三十秀家定来祭祖。”
“为了给他看?警告?吃屎了,能做出这事来。”
“我不知道,也许是鞑靼的遗民所做,又不敢太过分,只是刨开坟,没有动棺椁。”
李明诚这才知道,刨坟的还手下留情了。
他不过去,秀大也过来找他了,“小侯爷,陛下赏赐平北伯九龙山皇庄和田地,我们要立刻接手。”
李明诚有备而来,掏出一沓地契房契,还有文书,递过去,“反正你知道,距离你们工坊也不远。”
秀大拱拱手,立刻离去,外面有道士、和尚,带着他们和一队校尉,快速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