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形成绝地。”
“道理无需秀都督说明,与舒尔哈齐的反目很好,奴儿习惯多想,真真假假才不会让他生疑。”
“建州后手除了哈达部,还有其它发现吗!?”
“没有,也许都有联系,就像老夫在建州内部的消息,如松毕竟是辽东镇守,女真首领理解不了朝堂的复杂,只看实力行事。奴儿以为老夫的消息有叶赫部,其实是好几个部落,同样包括哈达部。骑墙而行,随风倒,才是女真首领的常态。”
王锡爵大概听懂了两人的谋算,听到这里,也不禁再次好奇,“李兄,边镇的情况,老夫不太明了,家丁有多少人会听令行事,控局能力不足,随时会坏事。”
李成梁叹了口气,“只能尽量延迟大营的发动,老夫既希望他们都很听话,又希望他们没一个听话的。生死相随多年,死的不明不白,何其可悲,老夫终日会活在自责中。”
“本官做主,非死不可,可以给他们一个名声。若有把握控局,可适当言明,事成之后把他们全部随李氏迁回京师,既往不咎。”
“王大人胸怀广阔,老夫拜谢。”
王锡爵点点头,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甩下一句话,“简单说几句,老夫在门口等你。”
老狐狸这是说给秀二听的,李英梅在他出去之后,把一份信递给自己的爷爷。
老李看了看,十分无语,秀二把皇帝的各种反应摸得死死的,还能说啥呢。
其实在辽河套围歼察哈尔部以后,秀二与李家父子就有过短暂的交流,北疆要叙功,李家会出现一门两伯,三总兵,短时间看风光无限,三五年后,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李平胡只是其一,家丁近臣里面,肯定还有皇帝的其它眼线,若不商量好,发动之前给你来个‘通风报信’,戏就唱不下去了。
什么也话没说,秀二又带着李英梅出了李府,在家丁杀人的目光下,坦然与门口的王锡爵汇合。
两人转向东门,准备出城看看台子山,这个两日后选定的戏台。
建州与辽阳相对位置,抚顺关、鸦鹘关,辽东明长城遏制女真的两个重要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