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脚踢到裤裆,受了重伤。
秀二哭笑不得,安排他到巡抚后院休养,此时,才知道巡抚顾养谦绝食三天了。
巡抚按例,每月需要给京师三份奏折,一旬一份,正月底的那份就没有发,二月初若再不发,就算秀二完蛋,顾养谦无罪,也逃脱不了贬官的命运,终身没法翻身的那种。
顾大人向锦衣卫嚎叫,没人搭理他,锦衣卫只管送吃的,包括后面一起软禁的几个幕僚,一日三顿,吃不吃也没人落实。
绝食!?自戕!?校尉错误领会了秀二的精神,随你折腾,连上报都没有。
于是,巡按刘大人以自己的一颗蛋蛋为代价,成功的让秀某人知道了后院的情况。
……
前院的书房,秀二看着虚弱的顾养谦苦笑。
“顾大人,你可以给京师上奏,秀某又没拦着你,写一封让驿站送走就对了,怎么还搞绝食,内心戏太多了,夜路走多了怕鬼吧!?”
“秀远,你不用挖苦老夫,毫无所获,看你怎么下台,陛下没有把你的南镇抚使撤掉,实在是失策,你就等着被贬为庶人吧。”
“顾大人还是考虑怎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吧。”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份奏折,“听听,李成梁主动交代,自镇守辽东开始,每年向内阁孝敬一万两白银,高拱、张居正、张四维、申时行,一个都跑不了,虽然宁远伯还狡辩说是常例的冰敬、炭敬,但没有喝兵血,他哪来的银子。”
“哼,锦衣卫就这本事嘛!?”
“别急,再听听。经查,宁远伯二十年间,侵占辽东公田四十万亩,私赏家丁武将。扣剥辽商,几乎所有互市货物,都会抽半成利润,百姓苦不堪言。吃空额喝兵血,辽东二十五卫,满编十四万,营兵满编一万两千人,经查证卫所士兵实缺四万人,营兵实缺三千人。虚报战功,辽东二十年间至少虚报鞑靼斩首五千人,土蛮来袭,畏惧不前,土蛮撤退,尾随坠行,谎称大胜。养寇自重,建州女真努尔哈赤,本为李府属将,万历十一年至今,努尔哈赤与舒尔哈齐兄弟俩短时间内吞并建州五部,拥兵一万。宁远伯在这其中默许暗助,出力甚大。其他罪也少……顾大人还想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