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扰边镇的主力。
这家伙同样参与了两年后的宁夏之战,在李如松手里吃了大亏才老实下来,老实也是相对的,小动作到死都没有中断。
这么‘重要’的人物,当然自始至终都在秀二的盘算里。松山堡无法围困,宾兔待不久、明军同样也待不久,既然他第一天没有到西海与扯力克汇合,那以后也不会。
道理很简单,扯力克需要的是桥梁,是援军,不是跑到身边的累赘。
白天说愿意赔罪五千匹马,完全是胡扯了,五百匹都舍不得,那这家伙就是决定突围了,而且为了避免粮草不足被追击,一定等到了援军。
沙山一个叫井洼的地方,考虑避风,庄秃赖领着五千骑兵在山里躲了一天一夜。
卯时,地面微微震动,远处隆隆的低沉声传来,这是大批骑兵靠近的声音,山口的庄秃赖望向南边,烟尘滚滚。
奔跑了一夜的宾兔、着力兔风尘仆仆,向着庄秃赖迎了过来。
“感谢台吉驰援,大汗遇到劲敌,明军的援军火器异常强悍,卜失兔、青把都败的太冤了。”
庄秃赖哈哈大笑,“我们先到贺兰山休整,老子本部一万人最多十天后就到,到时候我们反杀回去,吃掉这股火器营,宁夏、固原都没跑,说不准还能去西安府赚点银子。明庭胆敢攻掠塞外,就别怪蒙古勇士的报复。王妃再如何相信明朝,也得尽起河套土默特本部劫掠宣大,以换大汗平安回草原。”
辰时,宾兔所有人马进入井洼,庄秃赖的人拿着准备好的干草喂养马匹,三人啃着干粮商量如何向河套报信。
一匹马从北风风火火而来,到跟前跳下马背,“台吉,宁夏中卫起兵五千出关,距离北口二十里,看牙旗,是刚回宁夏的麻贵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庄秃赖扔掉手中的干粮,“明朝太狂妄了,五千人胆敢堵我们一万多骑兵,传令,我们去宰了他们。”
宾兔也扔掉手中的干粮,怒气冲天,“对,宰了他们,欺人太甚,这是水泉的胜利让明庭狂妄起来了,不弄死他们,还以为草原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