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特制的武器,铁拳,带到手上的时候,里面有一个握把,前面是两根长长的铁刺。
秀二把玩过几次,有点金刚狼的味道,就是太重了,火器营不注重个人勇武,从来没有用武之地。
此刻他戴了起来,“大人,松虏要是北逃,很可能会近身战,应该让兄弟们把刀跨上。”
惭愧,打的顺手,连基础的防御都忘记了。
于是三千五百人堵在了松山堡的正北,佛郎机炮射程太近,攻城也没多大用,还得带着预防对面冲阵。
三千人的队列,后面跟着一百门臼炮,再后面一百门佛郎机炮,分别由二百人抬着,再后面是秀二。
此刻也下了马跟在后面,竹哨声有节奏的吹起。
火铳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到百步停了下来。
“千人一队,自由射击。”
对面三三两两的箭,到阵前正好落地。骆尚志打的很有节奏,两轮过后城里的弓箭手就不敢露头。
此刻后面的臼炮也挖好了发射槽,黄土大漠,构筑阵地异常迅速。
哔~哔哔~
火铳兵迅速后撤,臼炮同时发射。
比起水泉第一次发射时候的血腥,这次齐射没有血雾,但动静更大,北门附近的石头墙和土屋成片倒塌,烟尘飞扬,什么也看不到。
火铳兵结阵严阵以待,结果蒙古人没有任何行为,仅仅是退了三十多步,继续倚墙而守。
“发令,两千人抵近石墙射击,掩护臼炮发射。”
秀二一声令下,三千人狂奔到石墙下,踩到倒塌的石头上,露头射击,这位置是舒服了,但有了伤亡,进入了对方弓箭射程。
“火速发射臼炮!”
嘭~嘭~两轮过后。
秀二不得不佩服俺答汗的两个侄子,人家一点也不蠢,虽然完全处于下风,却明白了神机营的长处和短板。
人躲在城中间,南北留下了大量的弓箭手,就不弃城。
打巷战?
这不是神机营的强项,还没有护甲,损失不起。
已经失去了地利,耗人头的打法绝对不行。
打旗让张臣带人围过来,两人一筹莫展,“张总兵,这两人倒是让秀某刮目相看,有认识他们的吗,进去试试劝降,否则会浪费大量的火药。”
白旗,东方起源于秦朝,当时秦人以黑色为国色,其他国家便以秦人的的反色,白色为服,以出降,这便是华夏投降色的起源。
张臣还未找人,宾兔和着力图的信使就晃着两个巨大的白旗走出松堡。
得,挺有担当,想到一块去了。
红圈处就是松虏,像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