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知道了。”
这只是长辈,更多的是行礼,“见过大人。”
秀二从进入胡同就在点头微笑。
还没到工坊,百户裴长宇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卑职见过大人。”
“老裴,我去工坊,你凑什么热闹?”
“工坊?又有大案?没听说啊。”
“屁,就是看看织布机。”
“嗨,吓死我了。”
“吓死你?怎么,过的不如意呀?”
“不不不,昨天哲钲和刑良一刀砍了北镇抚司五个千户,南镇抚司在咱亲军,这个立威有点可怕。”
“立威?老裴啊,这就是亲军内部的看法?”
“难道不是?他们真的谋逆?”
秀二停住脚步,认真看着裴长宇,“当然,他们都是刘守有和张鲸的余党,诏狱妄图刺杀老子。”
“哦,那还真该死。”
“老裴,明日我就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今天就是顺带看看工坊,你回去吧。”
裴长宇双眼一亮,“恭贺大人,卑职明白了,放心吧。卑职告退。”
西南百户所,虽说是锦衣前所,北镇抚司的下属,却是绝对的秀二‘嫡系’。明白了,放心吧。老裴只不过是内心戏太多,给秀二洗地去了。
多此一举,聊胜于无,随他而去。
……
“大人,飞梭机真乃神器,织布效率提高了五倍,以前一人五天一匹布,现在勤奋一点,一天一匹。”
秀二站在几台木框大架的飞梭机前,原先用手逐根穿的棉线,织工一踩,飞梭带动棉线瞬间穿过,上下交叉一下,再一踩嗖得一声,又飞了回来。
第一次工业革命的纺织机械,飞梭机、珍妮纺纱机、水力纺纱机、骡机、水力织布机,到最后的蒸汽动力,这其中还有好几步要走。
大明朝脆弱的农耕社会经济,经不起商品贬值的冲击,尤其是布匹,对于百姓来说,现在它还承担着一部分银子的角色。
之前四百多织工,纺纱与织布对半,现在只有四十人织布。
弹簧的磨损异常高,五天一换,换一个得一钱银子,织布效率是高了,单项成本降低了六成。
秀二来看什么?转了一圈也没啥好看的,倒像还是为了魏忠贤。
工坊后院的值房,秀二与魏忠贤站到院内告别,其他人距离都比较远。
“魏公公,既然有缘,秀某好事做到底,魏冯氏都改嫁了,咱也不用去打扰人家,你的女儿我会派人领到京师照顾,你的族叔、兄弟、侄子、外甥,都会隐姓埋名到徐水的工坊,做个小管事。”
魏忠贤立刻要激动的下跪,秀二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捏了捏,“记住,家里的事不需要对别人说,烂在心里。我是你的恩人,你是陛下的奴婢。不管是什么主人,都不喜欢奴婢吃里扒外,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多给郑贵妃做点事,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