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荫恩,我会用心教导。”
“好,我这还得去北面的新城和易州看看,就不打扰你了。等会把那逆子送过来,拜托了。”
……
吃过午饭,午休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吼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小爷不做锦衣卫,不做锦衣卫。”
四个壮汉抬着一个小胖墩进入秀二休息的院子,到正屋后放下李明谊,“秀大人,老爷马上要出发,少爷交给您教导。”
这是李文贵的亲随,秀二点点头,四人躬身行礼,立刻飞奔而去。
李明谊整理整理衣衫,大大咧咧坐到椅子上,“小姑父,我不做锦衣卫,咱们谁也不要难为谁!”
“晚了,现在由不得你,我已经给你入籍了。”扭头向院子里的明哲钲招招手,“哲钲,给他换一身青衣,交给仕兴,到工坊驻地训练。”
李明谊立刻跳脚,“我不,就不,我爹是荣禄大夫、左都督,就算做锦衣卫,老子也比你官大,靠我们李家做官,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明哲钲尴尬看向秀二,秀二看向明哲钲,两人眼神对视,秀二眼里是不可置疑,明哲钲正准备去拉,李明谊闪身躲开,一下跳出门外,向院门狂奔。
刚跑了五六步,啊得一声惨叫,狗啃泥扑在地上。
秀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哈,意外,意外,一击而中。旁边桌上的花瓶不翼而飞。
护卫把小胖墩架回来,双手和额头略有擦伤,“秀二,你敢打我!”
啪~
“你敢打我!!??”
啪~
啪~啪~
秀二连着狠狠的抽了四个嘴巴子。
明哲钲和护卫呆住了,李明谊傻了。
醒悟过来又大喊大叫,“秀二,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泥腿子,傻帽,老子给你做下属,迟早被你害死。”
啪~啪~
李明谊双颊殷红,双眼滴血,秀二没有理会,对身边的明哲钲道,“西南角的柴房不是有个砖砌的地窖吗?挺好,一丈见方,还有透气孔,把他扔下去,再扔点干草和一个马桶,一日三餐送饭,不准与他说一句话。什么时候磕头求饶,什么时候提上来。”
明哲钲立刻带着两名护卫,架起李明谊向外走去,片刻后,又传来李明谊的大喊大叫,“秀二,你等着,老子才不会求饶。哈哈,无所不在的正义,勇往无前的正义,笑死老子了,要不是李家,你踏马早死了,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