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敲敲桌子,“财政宽裕,我辈中枢谁不想,这事最好做成,诸位若真没有办法,那就去问一问,谁愿意?”
瞬间无声~
王锡爵呵呵一笑,“申大人,老夫在殿前与他有所交流,都是为了正事,应该没有生怨。要不就老夫去吧,也不是丢人的事情。”
兵部尚书王一鹗之前没有开口,此时接过话头,“王大人,还是传到文华殿吧,阁臣登门,他小小年纪如何承受。南镇抚使的印信腰牌还在兵部,老夫明日送到内阁。”
申时行伸手制止了王锡爵的客套,“不错,传到文华殿,我们光明正大问问,刚才老夫想多了,这事众目睽睽才好办。”
……
秀二不知道朝廷大佬在谈论自己,回到新府休闲了两天。
晃晃悠悠到了楚兆新开的当铺,俞永群又有结果,嘱咐他以后别让李净看到。
当铺外面两间,后面却是个葫芦,中院比前院大,后院比中院大。
秀二给兄弟们说的,以后不要乱串门,这地方算楚兆总领,俞永群可以作为议事的地方。
“大人,刘府在西郊九龙山有一处山庄,卑职跟着刘家酒楼的人到了那里,酒楼采买在无定河东岸,却每次都到西岸的九龙山。一处山坳里,有刘府的别院。刘守有掌印期间就经常到那里,卑职以为消暑纳凉,没想到,那个山坳后面转弯还有一处别院,地盘不大,但周围是悬崖,很难进入,听说之前是……”
“等等,你怎么看到的?”
“大人,卑职绕到了高处。”
“高处?高处没有暗哨?”
“有,卑职正要汇报,暗哨是北镇抚司的校尉,卑职两兄弟化做砍柴的,他们一路跟踪,幸好当时卑职向西,他们跟了五里,确定我们在砍柴,才返回。”
“哦,有别院就有别院,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大人,那里原来是张鲸的。”
秀二瞬间来了精神,“有意思,你怎么知道?”
“偶然听来的,张鲸派人给那里送过钱粮。卑职很好奇朝廷怎么不知道。”
“俞档头,我倒是知道一点,暂时不用查了,初一鄙人会上任,你到南镇抚司做个百户吧。手铳打造差不多了,练一练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