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扣的猛,秀二挠挠头,“张指挥使,预计秀某三五天后上任,到时候给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火器。神机营这两千人不错,但火器相当垃圾。”
“秀大人,此话过于诛心,兄弟们一心操练,从未懈怠。”
“张将军,你不用叫,声大不代表有理。我要是你,现在想的问题应该是,若陛下一个月后要求神机营装备新式军械,你有多少人。圣喻若让南镇抚来做,秀某会来点人头。”
“你……”
张元功站到两人中间,“秀大人,以你之见,新式军械多少规模可击败神机营。”
“若有五千训练精锐的燧发铳士兵,用不着战车和骑兵护翼,两万骑兵正面冲锋也会败。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有多少死多少,新式军械的伤亡不会超过半成。”
旁边的张松愕然冷笑,张元功双眼朝天,认真消化这里面的差距。
“秀远,燧发铳造价几何!?”
“公爷,张松是贵府什么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却是各问各的,张元功笑了一下,“张松祖父出自是公府庶子,世代在京营。”
哦,估计京营的中级军官全是勋贵的子弟,信任的力量是伟大的。
“燧发铳我也不知道,大概需要十两左右吧,卑职准备先打造两千支,南镇抚力士先操练。”
“南镇抚?亲军装备火器做什么?”
“示范!奔袭!劫掠!”
张元功,“……”
……
英国公的意思,就是想让秀二明白神机营何等重要。
要是一般南镇抚使,国公才懒得搭理,实在是秀二不同。
回去的路上,秀二落后半个马头,并列缓行。
“公爷,神机营大概空额多少人?两千?”
“差不多!”
“哈,六千人少两千,还是最最精锐的神机营。”
“秀远,其实京营并不怕查缺。”
“我知道,无非都去皇庄和勋贵田庄,士兵做农夫,估计他们还更愿意一点。”
“海清河晏,太平盛世,秀远为什么非要做军械?这玩意除了扔银子,能有什么收入?陛下的五十万两,可不是好拿的,不如有空到宣府张家口、或者大同看看?”
“嘿嘿,您的那些买卖,还不是看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建议,生意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