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四十万两,花费四百七十万两。”
徐弘基,“陛下,万历十七年,南京内库税赋共七百八十万两,转运京师四百万两,折算金花银一百六十万两,现存税赋一百九十万两。”
李明诚,“陛下,万历十七年,顺天府、保定府、真定府、河间府,皇庄三百六十处,新增十处,全国商铺八万六千七百间,共盈利一千三百万两。”
侯拱辰,“陛下,万历十七年,各地藩王代管田产商铺共盈利五百三十万两,宗人府俸禄支出一千二百二十万两。”
宋世恩,“陛下,万历十七年,京师内库存税赋二百七十万两,金花银九十万两。功臣武将勋贵赏赐四十六万两。”
英国公边贸、定国公盐利、成国公农贸、魏国公江南、武清侯皇庄皇铺、侯拱辰藩王、西宁侯才是内库‘真·保安’。
这就是大明真正的问题所在,藩王真是天大的窟窿。万历也不是省油的灯。财政收支脆弱问题全在姓朱的身上。
“秀远!?”
“秀远!!!”
秀二一个激灵,赶紧起身,“陛下,微臣在。”
“好胆,不是胡诌就是走神。”
“陛下见谅,微臣失血,精力不济。”
“哼,万历十七年,皇家生意做的怎么样!?”
“回陛下,盈利四十八万两,聊胜于无。”
屋里瞬间整齐一片,咦~
“哈,你小子神了,果然算的够快。细账就不跟你核对了,刚才就是给你听的,有什么想法。”
“回陛下,千头万绪,乱七八糟,细账才是问题所在。”
“若朕不想让你知道呢?”
“回陛下,各扫门前雪,卑职无话可说。”
“怎么,这是明诚告诉你的!?”
“啊!?回陛下,这…这于小侯爷何干?”
“朕问你一个问题。”
“是,微臣恭听圣训!”
“彩业,皇庄皇铺,你选其一,你准备接手什么?”
“回陛下,臣什么都不接!”
“大胆!”
“陛下,皇庄皇铺,贸然换人不妥,至于彩业,在坐的谁都不用接,谁都可以监管。微臣计划书写的很清楚,陛下定策,联合各地世家才能做成这笔生意。”
“若朕想单独做呢!?”
“陛下,天下生意何其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尤其买卖,独乐乐是刨根的短期行为。”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你说你能做点什么呢?”
“回陛下,微臣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点,什么也做不长。”
“哈哈哈~倒是跟朕不谋而合。”
“微臣惶恐!”
秀二脑海里早就滴汗,肥宅一会的功夫,试探了多少次?
真尼玛无聊。
“秀二,工坊大案,你说你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回陛下,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哦!?哈哈哈哈哈~”
这次不仅有肥宅的大笑,还有两边的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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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先解释一个误解,很多人以为大明朝的顶尖国公是中山王徐达的两系,应天府魏国公,顺天府定国公。
其实不是,大明勋贵领头羊,是英国公世系。
老朱开国封的国公很多,杀的也很多,到朱允炆也就剩下魏国公了。
朱小四从燕京起兵,等于重新打了一次,国公尊贵就数靖难之臣了。
永乐初四公大将,淇国公邱福、荣国公张玉、成国公朱能、泾国公陈亨,张玉陈亨是战身后追封的。不久后邱福兵败胪朐河,身死名败,朱能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