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能抓人。
许茂橓是同知,不是都指挥使,没有具体职权,办完他的事,溜了。
秀二有没有驾贴,关系都不大,要坐实,抓到的人管够。
何况驾贴下来,没有圣旨特别指定,一般也会转到北镇抚司那里。
秀二只是谨记皇太后的‘规矩’而已。
……
午时,马不停蹄的到了东城的侯府。
不像其他朝代,大明公主出嫁在夫家居住,可不是公主府。
驸马都尉府侯拱辰脑子‘不清楚’,秀二来找寿阳公主朱尧娥。
“秀大人,你是说,我儿是被冤枉的?夫君也是白挨骂名?”
老子就知道,侯拱辰什么也不敢告诉你,大队人马求见长公主,自然很快见到了,一堆口供往桌上一摆,朱尧娥比任何人都气愤。
“回殿下,是这样,侯公子和护卫喝了辛镇东迷药的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辛镇东伙同解户杀了她们,嫁祸侯公子,骗取钱财补亏空。证据确凿,谋害皇亲,谋反无疑。卑职定能为侯公子洗脱冤屈,还个公道。”
旁边被禁足的小孩侯文牍,立刻哭哭啼啼,“母亲,我就说孩儿被冤枉的,您还不信,孩儿怎么会杀人。”
“好,本宫知道了,秀大人公忠体国,辛苦了。本宫要进宫,陛下一定会为侯府主持公道。”
……
秀二回到千户所,临时关押的柴房,满满的都是解户家属。
留守的兄弟已经和东厂理刑百户对阵过了。
安排了一下千户所的守卫,关门,秀二坐到台阶压阵。
张鲸,不出意料是反应最快的。
这是秀二在大明朝,见过的最有威严的大人物。
大太监领着二十多人进院,大马金刀得坐在院中的正屋台阶上。
人家当然是椅子~
秀二一个月前,还是一个校尉,就敢算计督公,何况现在?
但一身蟒袍,还得下跪,“卑职锦衣前所镇抚秀远,见过督公。”
“秀校尉,你果然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哈哈,狂妄的小子,想一飞冲天吗?也不怕摔死,人咱家要带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等锦衣卫家法处置吧。”
秀二势弱,也懒得与一个将死之人较劲,西南百户所掉过来的人手齐刷刷堵住了几个去提人的护卫,“督公,卑职是锦衣卫。”
“秀远,你想谋反?找死!”
呛啷~
站到秀二面前的两名护卫,刀抽了一半,周围的兄弟立刻把铁弩抵在了他们胸前。
“秀远,你死定了!”
“督公,卑职是堂堂锦衣卫亲军,有主官节制的刑名镇抚,请您传条子给锦衣卫主官和卑职的主官。”
“咱家是陛下钦定的厂卫都督,你敢谋逆!?”
“督公,卑职是锦衣卫。”
“秀远,你当真该死!”
“督公,卑职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