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不住。”
“早点定了、早点放心,朝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员,老子给他们补上窟窿,都不知道感谢一下。”
“书生最是无情,指望他们不找麻烦就不错了。奴家天天睡在银子上,说不出的满足。”
“你他酿的又数了?”
“没有,哪能呢,十日一数,再过五天。奴家现在也有定力了。”
“哼,还要感谢娘子的馊主意啊。”
“什么馊主意,奴家就是这么被家里人卖了的,穷人的父母最无情。几文钱就可能卖儿卖女。”
“睡吧,腰酸,明天再收拾。”
屋里半个时辰后,才传来鼾声,秀二活动一下站麻的双脚,抬头,水旌辰也在屈腿。
片刻后,两人翻到厢房屋顶,顺着院墙落到胡同里。
胡同口现在盯梢的是山孝游和班世烈,看到三人模糊的声音,咳嗽了两声,几人又立刻隐匿回去。
“是锦衣卫兄弟啊?”
“是啊,宛平县今晚懒了啊,就碰到你们一次。”
“呵呵,见笑,戌时睡过头了。”
“没事,爷也回去休息了,大冷天,巡个蛋。回见。”
“好,回见,回见。”
听着两拨四人各自分开,三人没动,不一会,另两人明哲钲和楚仕兴转了回来。
呼哨一声,三人跟上,一路无语,回到了刑良家里。
得亏秀二‘发明’了面罩和五指手套,三人依旧冻的铁青。
屋里的人在烧着火等着,三人用温水敷了敷脸,裹着被子坐到炭盆前。
秀二双脚一架,一边烤脚,一边闭目沉思。
几人无语的看向水旌辰。
司法坐探喝了一杯热水,才缓过来,“二哥神了,果然没猜错,银子应该就在家里某处,可能是炕里。那个清倌人天天不出门在看银子。肯定不止以前贪的,还有这次长公主给的闭嘴钱。”
然后把两人的对话叙述了一遍。
“这女人真踏马的恶毒啊,谁能想到,这惊天大案是出自一个清倌人之手。”
“知道是知道了,我们怎么告诉驸马都尉或长公主呢,咱们与人家云泥之别,也搭不上话呀。”
“先把银子拿到手再说,这银子比之前的更脏更多,不拿白不不拿。”
兄弟们说了几句废话,秀二睁开眼,“孝游、甲丁,按你们的计划来吧,我们把解户和辛镇东逼疯。不用全参与,孝游谋划,甲丁找人。”
山孝游平时很少吭气,却最讲义气,也最‘阴’,最缜密。
“二哥,那我们时间很紧。”
“没错,你们只有三天时间。还有,找个理由,与下班的兄弟换个岗,换两人就行了。四天后,我们去把银子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