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想把案子栽在那四个护卫身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刑名坐探发现不了大案里的问题,以后翻出来会被追责的,轻则鞭笞杖刑革职,重则流放砍头。
水旌辰听了他的话,也认真低头回忆起来。
其他人静悄悄的,过一会,水旌辰才回过神来,“没什么问题,皇亲国戚的案子都是这样,哪个都是糊涂案,哪个都会吵闹一阵,又快速结案。”
秀二没被说服。
“水兄,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解户看起来很高兴接受这样的判罚,他们高兴什么?他们不应该呼天抢地的喊冤、喊不公吗?”
“二哥,你管他呢。那些解户说起来可怜,卖儿卖女最多的就是他们,人性冷酷,他们敢和驸马都尉硬杠吗?”
刑良也是刑名治安类的校尉,又劝两人不要多管闲事。
秀二嫌他多嘴,歪头看了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断水旌辰的思路。
“那就是驸马都尉,私下给了这些苦主好处?”
“的确只有这个解释,那辛大使为什么会突然不贪了呢?驸马都尉难道不该指使姓辛的对这些人打击报复吗?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家伙竟然一点皮都没碰到,毫无牵连。”
“等等……我被搞糊涂了。二哥究竟想知道什么?”
“真相!”
满屋子愕然,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蠢人?
秀二咳一声,补充了一下,“辛大使没钱的真相。这家伙做了快二十年工坊仓库大使,原配死了,立刻娶了一个小妾,他会是好人?”
刑良一撇嘴,“二哥,原配死了,娶个小妾就不是好人?您这要求也太高了。”
“你没懂老子的意思,他有钱娶勾栏的清倌人女子,这才是问题所在。不可能近千两娶个小妾,就掏空家底吧?那女人早跑了,前几年他过的不是挺潇洒的吗,出事就成好人了?就算他被吓着,凭什么让解户也觉得他是好人?”
到底是锦衣卫的,这下所有人都听出有问题了,态度前后巨大反差,除非有重大利益交换、或者一致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