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是一盘棋,从棋子数量上看白棋居多,黑棋数量较少。从局势上看,形式对黑棋也不利。几乎被白棋包围得死死的,无法动弹半分。
而男子手执黑子,似乎正在思考破局之法。但看他玩味的眼神似乎早已有了拿下白棋的方法,迟迟不落子只是为了欣赏白棋将死而不知的愚态。
忽然间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来到了白发男子身旁:“古元离开古族了。”
男子声音低沉,但却没有情绪。
白发男子闻言依旧注视着棋盘,微微笑道:“是吗,他去哪了。”
“西北大陆。”
“哦?有意思,古元竟然会去那个地方。”
黑袍男子微微皱眉:“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了?”
“不用管他。”白发男子语气依旧淡然。
黑袍男子见白发男子这幅模样不禁有些怒气:“魂天帝!若那古元真拿走了那块陀舍古玉,到时你想集齐陀舍古玉只会更困难。”
魂天帝闻言笑着摇摇头:“虚无,古元不会的。他那家伙自视甚高,把自己看做陀舍古玉的守护者,甚至是大陆和平的守护者。一旦他们一族多出一块陀舍古玉,现在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他这个和平使者也就当不了了。”
虚无闻言面色微沉:“那你就不打算什么都不做?之前古元一直盯着我们,我们不能有行动。现在古元不在,时机如此之好,你却在此地下棋?”
魂天帝淡笑道:“虚无,你别急,时机还不成熟。我们现在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更警惕我们。先坐下,陪本座下完这盘棋再说。”
虚无闻言沉默一阵,看了看棋盘冷声道:“黑棋已是死局,无力回天,这样的棋局毫无意义。”
话罢虚无直接消失离开。
魂天帝笑了笑,将一直拿在手中的黑子落下,霎时乾坤逆转。先前已经是败局的黑棋转活,还将白棋包围,只要魂天帝再下一子就能将白棋吞噬。
随后魂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起一枚黑子在手里把玩,淡漠的的注视着棋盘:“突然之间离开古界,不再时时刻刻盯着我,就是为了让我们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做点什么吗?然后你就可以以此为契机寻到魂界所在?若我不做什么,也正应了你的心意?”
魂天帝突然笑了起来:“古元啊古元,你小聪明倒是不少,可惜没有魄力啊。要想找到我魂界所在,除非她天音再现,否则,你古元至死也找不到。”
“至于他萧玄,魄力倒是十足,可惜没脑子,所以才会死那么早啊。让我想想,如果萧玄要对付我,他会怎么做呢?直接掀起族战,两族单挑?真像萧玄呐。”
“联合其余所有种族的力量,形成同盟,死守古玉,再将我魂族屠尽,是你们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可惜你们不会,我们这些远古种族可是高傲得很呐。而且不到生死关头,大难不压在你们头顶,你们就永远也想不到这一点。你们说是吧?同为远古种族的你们。”
“这一天不会太晚了,你们好好期待吧。可惜就算到时你们意识到这一点,结成同盟,这局也是我赢了。”
魂天帝随手将手中的黑子丢入棋盘,身形转而消失在石桌之前。
再看棋盘之上,白棋已死。
若要想白棋转活,那只有有人掀了棋盘,再摆一局。
星河之上,小金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一颗星球之上看着远方。
忽然间她眼眸一亮,随之嘴角勾起一抹幅度:“自创的战诀竟然诞生了战灵?虽然很弱小,不过你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那我就再给你点惊喜好了,没有尿过床的童年是不完整的,小宝贝,你说对吗?”
“啊哈哈....我果然不愧是我.....”想到这一点的小金人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