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她和那一群人被带上同样的项圈丢到了一个很大的林子里。像是放生了一群野狗,但为了找到野狗还是给他们戴上了项圈。
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完全没有人被放在相同的地方。
她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也不知道离开前把他们放到林子里的人说的竭尽所能活下来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勒住了她的脖子。是一个女人,极为健壮的女人,她甚至能能感受到勒在她脖颈上的手臂那宛若岩石的肌肉。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放一个小女孩进来,这里可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啊!他们是让你来送和我们过家家的吗?还是说想为我们增添一些其他乐趣?”
女子说着手臂月收越紧,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最后她晕了过去。
在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几乎碎成了碎块,而那个袭击她的女人则是倒在了一旁。
女人的额头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鲜血流了一地,像是被什么钝器击打的。
在恐惧的驱使下她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突然间她惊恐的发现她的手里握着一块石头,石头上还血液还很新鲜。
一瞬间无与伦比的的恐惧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猛的把石头丢开,抱着自己的膝盖缩作一团,身躯不断的颤抖着,面色更是惨白如纸。
她惊恐无比,想要大哭,可一颗眼泪也掉不下来。嘴唇微微颤抖,却也无法发出声音。
忽的旁边的草丛中冲出一个高的男子,男子一身横肉,面相凶恶,浑身散发着煞气。
她不自觉的缩了缩,靠到了树下。
男子看着地上女人尸体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靠在树下的月眼中出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随即男子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月逼近。
月浑身颤抖,把头埋在膝盖上不敢把头抬起来,她希望这样男子就能放过她。
然而她的幻想并没有实现。
男子粗暴的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揪起来,随即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的抵在树上,另一只手将她仅剩的破烂衣服扯了个精光。
恐惧,这一瞬将她剩下的只有恐惧,她不要命似的挣扎,哪怕身后粗糙的树皮刮得她的后背生疼。
她大概知道了她接下来的下场,可她不想遭受如此屈辱,她想活下去。
男子一只手宛如铁夹一般死死的禁锢着她的脖子,另只手则已经落到了她身上。
就这么一瞬间她眸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