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西责道:“走,去北县祭拜一下南国公便回容城。”
“是。”
时隔几月,再踏上这北县,却是比先前更加荒凉了。到处都是战火的痕迹,这回连庄稼田地都是黑色的。
西责道:“调令的军队还没到时,南英宝攻入了北县,烧杀抢掠,幸而这里的百姓早就被谢女君转移了。”
是啊,新任的北宛郡郡守还未上任,这边就战火重燃。谢敬语作为监察使,自然得暂代其职,守好这一方子民。
此时,关亦卯来禀:“援军来后,然后他们便退守至武县,攻占涉县,辉县也差点被攻破。
因此北宛郡,现在除了北宛城重兵把守,又是往来商贸中心,没有去攻打,嘉县离边关远,没有被攻占。其余都是战火连天。
主上,这里早已是满目疮痍!您还是早日回京,这里不安全。”
宁逝容闭了闭眼,仰天而望,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无论人间如何变幻,终是四季常在,蓝天与太阳长存。生而为人,不过倏尔而过。
宁逝容沉默的走到了南木英的墓前。西责将祭品摆好。
宁逝容看着墓碑,想起了过往的点滴,原先这魁梧大娘在朝上老是看自己不顺眼,两人也不是没在朝堂上吵过,只是她是戍边将军,在朝上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几乎每次都会吵起来。
母皇每次谁也不帮,但是她那时候就知道南木英肯定是保皇党。
她自年少被母皇器重培养,戍边二十余载,后来遭人暗算,南家军一败涂地,才有了胡王军的后来居上,南木英也回京任职。
她喜欢练武,更喜欢找人切磋。自己那时候还大言不惭的七战南国公,当时也是作弊了,她也放水了,否则,自己怎么能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