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责头也不抬道:“主上才是奴婢的主子,不好奇是您的秘密知道太多不会有好下场。”
宁逝容摇头,说:“非也非也,孤的秘密也只有身边人才知道。那个郎君是孤的男宠,见不得人罢了。”
西责没有拆穿,她之前在上京自是见过三皇子的,怎么可能不认得他,先前是太黑了没看清,昨天两人在太师椅上坐着的时候,光线很充足。
宁逝容笑道:“好了,你肯定知道他是郁国太子,但是他也是孤的男宠。”
西责躬身道了句是,也给宁逝容穿好了衣服,开始给她梳发髻。
宁逝容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她打扮。
西责看到了她的脖子,又想到身上的痕迹,还是提醒道:“主上面对色时,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宁逝容笑着看向她,道:“食色,性也。两三个月不见,自是如胶似漆。”
西责点头,没再说什么。
宁逝容等她弄好了,将一份药方递给她,道:“一会儿陪孤上街的时候去抓药,不要让人发现你抓的药到底是什么。然后去欢欢那里煮,待会逛完了街孤会去找你们的。”
西责点头接过。
用了早膳后,宁逝容唤关亦卯叫了南木宝一起去逛街。
街上此刻也不算繁华,只是普通的小商小贩。因着今日本也不是初一十五,街上的人也不算多。
宁逝容看了看南木宝,道:“昨日没看见孤,你去哪了?”
南木宝回道:“昨日臣就四处逛逛,没干什么。”
宁逝容挑眉,不知是信了没信。继续道:“这南京看着比北宛城热闹些许。”
南木宝观察了一下四周,道:“那倒是。也不知郡守怎么治理的。”
宁逝容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