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何必逼儿臣?”
“朕如何逼你了?嗯?今日之事追查下来,不过是另有其人。”
“母皇作壁上观,也是帮凶罢了。”
“罢了,你总会明白的。母皇也不逼你了,明日郁国的来访使就到了。”
宁殇隐拂袖而去。
宁逝容召见了聂离,道:“华家的人还没找到吗?”
聂离抱拳跪下:“属下无能。”
宁逝容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
晚上,月明星稀。宁逝容和郁怀裳在墙头上坐着,一同赏景。
宁逝容先开口道:“想来,你来这,也快一年了。”
“是啊,我们认识也快六年了。”
“你…”
“你…”
“你先说”宁逝容道。
郁怀裳点头,道:“好,无名无份,我也可以。”
本来以为不过年少情深,如今一看见她,只觉一往情深,从未断过。
“你…何必呢?”
宁逝容眼眸中泪光闪烁。
郁怀裳轻轻抹去了她的泪痕,他道:“我没办法给你名分,已经是我最愧疚于你的了。”
宁逝容环住他,依偎在他的怀中,说:“没有,是我愧疚于你,我没办法给你名分。”
郁怀裳摸着她的头发,想起她在红阁说的话,心里暖洋洋的。
“他心有蔷薇,至纯至真。”
…
郁怀裳在她面前故作轻松,甚至立了字据为证,“阿容,你看。”
宁逝容接过信纸,这是承载着诺言的信纸。
纸上言为:吾之挚爱,宁家二女宁逝容,容国二皇女是也。今虽无正妻之礼,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吾心所爱,已为吾妻。
今以此书为证,永载鸳盟。
“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对你呢?”
宁逝容看完此书,压下心中酸涩,笑着问。
郁怀裳笑笑,摸了摸她的头,说:“完还不知道你啊?巴不得有这个保证呢。”
“还是阿怀懂我。”
两人依偎在一起,笑脸之下,是两人故作轻松的酸涩。
…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今日郁国来访,郁国派遣的是何将军,宁逝容便派南木英去。她是一国皇女,只有对方的皇族子弟来,她才会去接待。
宁逝容直接去了驿站等候。未时一刻,仪仗队缓缓出现在了驿站外的街道。
宁逝容没有见过郁怀裳来为质的仪仗队,只见过郁泽裳来朝贺的队伍,但无疑,这次的仪仗队是最有气势的,五百士兵肃杀之气弥散,分走两列,南国公及一众接待官员在前开路走左侧,何将军及其副将等走右侧,取奉为上宾之意。
后方压着的是贡品,足足十六辆,可见其为了接回郁怀裳,下了血本。
到了门前,南木英发现了前方在驿站门口站立的宁逝容,下马行礼,后方跟着的官员及士兵也行礼道:“拜见上阳镇国公主!”
宁逝容收敛了神色,命她们起身,又转过身面向何勇,道:“尔等为何不拜?”
何勇道:“臣乃郁国人,势必会以郁国之礼参拜公主。”
“可本主也未见何将军行礼,何将军此举何意?”
宁逝容的话语很平静,令人看不清喜怒。
何勇觉得宁逝容着实有些咄咄逼人了,三皇子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
何勇未行礼的原因是他的阶品和郁国皇女一样,在郁国,两人不过行半礼。
“何将军该知君臣有别。不说别的了,何将军请。”
何勇一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