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郁皇病重,遣何大将军来容赎三皇子。
“主上,是郁三皇子送来的证据。”
“好。”
几日后早朝,户部官员蒋郎中上奏华家与易郡王中饱私囊,官爵相护,证据确凿。
南国公递呈了华家意图谋害上阳的证据。自此,华家落败。
太女暂被幽居公主苑。
红阁,宁逝容看着来报信的东折,道:“你家主子明天回来?”
“是”
这时候西徒也来汇报,“公主,今日郁国的国书送到,说他们一月后到容城,陛下派您负责接待,南国公辅助。”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他也算是办好了所有事,容国也算是在她的掌控下,自己确实得势了,当初的承诺,确实该履行了。
“好的,本主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过了片刻,西徒又来了,禀告道:“公主,太……大皇女要见您。您要去吗?”
宁逝容知晓她没称宁华浅为太女,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她的太女之位,是不保了。
“走吧”宁逝容叹了口气,所有事落下帷幕,她的这些姐妹也都要见她。说不定这次去也能把那个华氏的事一起解决了。
公主苑,北谅禀告后带着宁逝容进去,然后又出来,小心翼翼地关好门。
“二皇妹,别来无恙。”
宁逝容看着面前容色枯槁的宁华浅,她的眼神看向自己充满了怨恨,但是说话的语气依旧古井无波。
被这种小人恨,是最可怕的,就像小蛇一样,凉丝丝的爬上自己的脚踝,怎么踹都踹不掉。
“大皇姐很恨本主。”
屋内很暗,光线都被帘子挡住了,宁逝容又有些看不清她的神色。
“恨?是,孤恨你!在一鹏死后,你就立刻去了驿丰郡,母皇赦免了你,并且害怕孤报复你,给你那么多兵保护你。”
“孤派了那么多杀手,你怎么就没死在回来的路上呢!”
宁逝容无奈,该怎么调查之前的事,她推测出来胡一鹏是谁杀的,但是她没有证据自证清白,难道就让她这么恨自己吗?让她一直恨错人?
“你相信本主吗?我们之前也是好姐妹,却不想,你不信本主。”
“你什么意思?”
“本主对天起誓,胡侍夫绝不是本主所杀。大庭广众之下,本主杀了他对自己又有何好处!”
“呵?好处?那地方偏僻,要是孤不是临时起意去了,怕是不知道他会死。不就是知道了你的私事吗?你们的私情,还不允许天下皆知吗?”
“本主和郁三皇子清清白白,没有私情”纵使宁逝容知道真实情况,现在也不能承认,她又道:“若是大皇姐叫本主来是为此事,那便算了。”
“你走吧”宁华浅显然也没打算做什么,让她离开。
宁逝容扭头,狐疑的看了看宁华浅,发现她还是那个样子,想必是恨极了她却没办法,只是想看看她过的怎么样。
于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茶盏碎裂声。
待宁逝容回了红阁后,西徒又来回禀:“陛下召见您,狄公公在门口等着呢。”
宁逝容道:“请狄公公进来吧。”
狄公公行了礼,直接说了此行的目的,道:“陛下在别院等您,邀奴才来接殿下。”
宁逝容点头,道:“先让本主更衣,便随公公去。”
狄公公点头,到了外面候着。
片刻,宁逝容换了身便服,狄公公迎她上马车,低声道:“先恭喜殿下不日就要册封为储君了。”
宁逝容点头,他是母皇的身边人,现在来恭贺自己,这话便是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