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朔摇摇头,叹气,道:“她可能不爱你。”
一听这话,郁怀裳不乐意了,问:“为何?”
“你看啊,她不会对你发脾气,不会和你作,不会花你的钱,这说明她不在意这些,所以,她不爱你啊。”
“你和羽生薄姬有这样吗?”郁怀裳被他搞得很怀疑。
“对啊,她生我的气,证明她在意我;她只对我作,说明我特殊;她能花我的钱,证明我是她可依靠的人。”
郁怀裳听着他说的话,逐渐沉思。
作?今天她赖着他,一直撩拨他,算是作吗?
…
聂离守了宁逝容一整晚,第二日宁逝容看醒来,只觉得头疼。
“主上,喝醒酒汤。”
宁逝容点头,接过了聂离递过来的汤,一下子喝完,这时才注意到胳膊上好像少了一个小花绳。
“聂离,昨晚有人来过吗?”
“啊?”主上看来是不记得郁三皇子来过,于是她道:“有啊,昨晚郁三皇子来过。”
“哦”应该那时候给他了。
宁逝容穿好梳洗好,便和聂离离开清风馆。一出来,发现已经是艳阳高照。
看来,羽生家的事情应该已经完了,她要去看看那小傲娇怎么样了。
“主子,最新情报。”这时,英藏卫的一名暗卫现身,递过来一个信筒。
宁逝容接过,打开看了看,问:“郁三皇子有情报要给我们?”
“是”
“带路吧”
宁逝容不疑有他,毕竟昨天确实他来了。
“聂离,你先去看看那小傲娇那边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聂离撇嘴,道:“是。”
城外小亭,宁逝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昨日的温存也一一浮现了出来。小脸通红。
郁怀裳看着一脸通红的宁逝容,应该是昨天的事,两个人现在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这次,换他奔向她了。
“阿容”
“嘻嘻,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嗯,很想你。”
“我也想你。”
看两人这腻歪的样子,东争有眼色的叫所有人都下去了。那暗卫看这样子,自也是随着众人退下了。
两人不过几个时辰未见,想念却一点不减。
良久,两人才说起了事。“阿怀,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呀?”
郁怀裳被她弄的有些懵。
“要不然每次你怎么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刹住了呢?”
“宁逝容!”郁怀裳有些恼怒,他…她…
“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知道后果。保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我等着。”宁逝容一脸坏笑。
郁怀裳无奈,从后环住她的腰,让他感受它的动静。
“阿容,你感受到了吗?我很正常。”
最后几个字,几乎咬牙切齿。
“我…”宁逝容被逼迫的有些难受。
“我害怕你怀孕,你又不能解释这孩子的来源。”
“我可以吃避孕药”
“对你伤害很大,我不舍得。”
“可…”若是这样,我便永远不能拥有完整的你了。
郁怀裳自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相信我,以后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好”未来还长,阿怀,我相信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直到平息。
“下次不要憋着,我可以帮你,我也很心疼你啊。”
“好”郁怀裳抱着她,只想她在他身边。
“这次是发现了易郡王和羽生大郎的交易,背后有华家插手,估计